教忠率军挡住了。
事实上他们几天前就已经到了高知城,要不是东小路教忠拦着,他们早就到朝仓城了。
按理说碰到这种情况自己怎么走对方怎么挡的情况,自己也就只剩下击破敌军后再前进这一条路了。
但是一条家跟个王八似的,也不正面接战,福留亲政虽然莽但是也知道不能把背后留给敌军,那样太危险了。
因此他今日特地约了双方会战,令他没想到的是东小路教忠居然应下来了。不过他可没打算和对面这么简单地一战。此战他将亲自在正面拖延敌军,同时分兵绕后重创一条军。
及至阵前,天空中下着淅沥沥的小雨,福留亲政终于见到了拦了自己好几天的东小路教忠。二人皆持枪坐于马上,这边长宗我部军为了掩饰自己分兵的事实,特意虚设旗帜,而那边一条军不熟气势,亦在正面选了武士中高大者列于前排。
双方拉扯多日,如今终于一战,福留亲政心中痛快,然而为了取得更大的战果,自己必须忍住,拖延敌军。
为此他率先开口道:
“东小路大人,两军厮杀徒生杀孽,我闻古之将帅争锋不过一骑讨而决胜负,堂堂正正,不趁人之危。你我二人今日何不效法古人以一骑讨决胜负?点到为止,败者自行撤走。如何?”
一骑讨,也就是阵前单挑。这东西自从元寇入侵以来就越来越少了,而且也不可能真以这一下而决两军胜负,福留亲政也不过是想要通过一骑讨拖延时间罢了。
然而今天东小路教忠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听到自己的建议之后也兴奋起来,说道:“福留大人这话正合我意!”说着便跃马向前。
东小路教忠这般痛快让福留亲政略有狐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提枪催马向前。
二马二人二枪相撞,金属清脆一声碰撞,福留亲政便知这东小路教忠武艺功底不凡,亦是一员勇将。虽他福留亲政号称福留荒切,但当下也不与他缠斗,即刻御马拉开距离,要二次冲锋。东小路教忠亦不追击,只是自行后撤。
二将本是各自拉开距离,谁知福留亲政行至半路却突然勒马急转,横枪向东小路教忠冲来。
教忠听到对方战马嘶鸣便知有诈,亦勒马转身,谁知之前一跃让阵前土地松烂,马蹄一陷,便连人带马重重摔倒在地,教忠也被压在马下,只露出上半身。
福留亲政见此心道自己真是高看了对方,更庆幸今日落雨,天助我也。想到这个距离敌军哪怕骑兵上前也来不及了,当下便红了眼,决心将敌将斩于马下。
大喝一声:“敌将授首!”便策马疾驰而来,颇有要斩将破敌的架势。此时什么点到为止早就在他勒马急转偷袭时被他抛之脑后了。
谁知眼看就要到东小路教忠面前,教忠突然从拿出一物放入口中用力一吹,尖锐的声音传遍战场。福留亲政胯下真马受惊急停,其本人也被这刺耳声音弄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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