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只有咱们二人可扛不住。”
徐应节眼珠转了转。
“两个人扛不住,那就多找些人。这样吧,我给浔阳及其周边郡县的太守写封信。若真的出事,让这些人连同你我一起抗。城外的那些灾民毕竟是他们治下的百姓,出了事他们自然有一份责任。凭什么可以独善其身。还有,此事算我……不,算我徐家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吴远南没有立刻答应,考虑着其中的得失。
“久遥老弟,你就放心答应吧。”
徐应节突然笑着道。
“久遥老弟你忘了朝中刚刚颁行的议罪钱么?你我也算赶上了好时候。倘若真出了事,这个钱为兄替你出了。大不了你闲赋一段时间,全当是修养。一旦有机会了,为兄动用家中的力量,你也使使劲儿,恢复你的官职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吴远南这才道:“那好。那我就听义清兄的安排。末将麾下所有船只皆听太守调遣。”
之前两人称兄道弟,可到了最后吴远南识时务地以属下自居。
徐应节也很高兴。
“多谢吴将军助我。事不宜迟,将军回去后就做好准备。明日申时我便下令关闭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守城士卒、衙役全部上街巡视,若有胆敢滞留在街上者,一律抓进牢房严加审讯。
城外就全靠久遥老弟你的了。江面上要派兵巡查,查扣一切可疑船只,严防大魏秘谍暗探传递消息。
城门关闭以后,难民就开始全部进入水师大营和码头,然后封锁码头,指挥灾民一定要在四个时辰之内全部登船。子时前后全队出发。天亮以前返回。为兄在水师大营中,静待久遥老弟凯旋而归。”
“末将领命!”
吴远南回答的铿锵有力。
“府公果断异常,令人佩服。”
勃肴先生冲着徐应节躬身行礼拍着马屁。
孟士渊也赶紧随之行礼。
徐应节摆摆手,脸色凝重地看着两位幕僚,杀气森森地道:“此事就咱们四人知道。若是走漏了风声,使得对面有了防备,那定是你们二人之过,我必斩之。”
勃肴先生和孟士渊浑身打了个激灵。
“不敢,不敢。”
叮嘱完这两人,徐应节才对吴远南道:“将军快去准备吧。”
等吴远南走后,孟士渊满心疑虑的道:“府公如此仓促行事,就不怕忙中出错?”
徐应节一指勃肴。
“所有事情勃肴先生都已分析透彻,吴将军也已查缺补漏。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