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城中的传言了。”
徐应节哼了一声。
“你都说是传言了,本府为何信它。”
“是,是。”
主簿连忙应道。
徐应节沉吟了片刻。
“带我去见他。”
主簿连忙阻止,道:“应节公要见他,我命人把他带过来就是了。大牢那种地方污秽不堪,应节公亲自去,岂不是污了身份。”
“不!将他带来动静太大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的好。”
苦劝无果,主簿只能带着徐应节前往府衙大牢。
一走进大牢,腥臊腐臭的味道熏的徐应节差点儿退出来。忙拿出一块手帕堵住鼻子,嫌弃地瞪了主簿一眼。
主簿一脸委屈。
这地方本就如此,自己还劝说这位顶头上司不要来。是他不听劝,那能怨得了谁。
徐应节用手帕捂着口鼻,强忍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走进大牢。跟着主簿一直往大牢深处走去。
走到一处牢房前,隔着儿臂粗的栅栏,徐应节看着牢房里边一个跟血葫芦的人被吊在房梁上。脑袋低垂,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徐应节转头询问的眼神看了看主簿。
主簿忙道:“应节公请放心,这就是那位吕员外,人肯定还活着。”
徐应节点点头。
“打开牢门。”
后边跟随的狱卒忙上前把牢门打开。
徐应节缓步上前,先是绕着吕阳宾转了几圈,嘴里啧啧啧地不停。吕阳宾的身上伤痕累累,几乎没有一块皮肉完整的地方。
又往后退了几步,徐应节道:“把他给我弄醒。”
狱卒上前舀了一瓢凉水泼在吕阳宾的脸上。
吕阳宾缓缓发出一阵低低的呻吟。似呓语般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道:“冤枉!我要见徐太守。”
“那你说说,你为何要见我?”
吕阳宾听到声音,艰难地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人认出正是徐应节,惨笑了几声。
“徐太守,我可有什么得罪之处。你要如此对我。”
说完吕阳宾又垂下脑袋。
徐应节倒是也干脆。
“你我之事非是私怨,而且公事。”
吕阳宾道:“我替官府施粥,前前后后一共花费了几千石粮食,根本没想着从官府那里获得回报,我知道太守喜好新奇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