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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南暗暗松了口气。
“义清兄真乃信人。这下我就放心了。”
“那我让贤弟更放心些。”
徐应节说完,当着吴远南的面将札子用火漆封了,派人送往临安。
“我听说,你的一位叔父打了场胜仗?”
西湖边上,胡世昌与吴立锦并排而行,身后还跟着容貌绝美,身姿窈窕的依依。
吴立锦一副与荣有焉的模样,却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嗨!消息都传得这么快吗?折子不是今天上午才送到么。”
徐应节和吴远南的奏折前后脚地送到临安,在朝中惹起了轩然大波。
除了徐吴两家的人之外,绝大多数官员都在弹劾这两人,认为徐应节毫无担当,不思如何安抚赈济百姓,竟然逼迫数万百姓遣返原籍?
而吴远南非但没有劝说徐应节放弃此等异想天开的想法,还助纣为虐,帮着徐应节将百姓转送对岸。结果却被大魏所趁,损失了三成的船只,致使大魏在建康方向占据了优势。
两人都该被罢官去职,另选贤能。
徐吴两家,自然是力挺自己的人。
数万灾民汇聚于建康城下,朝中却一直没有钱粮赈济。
徐应节并非没有赈济百姓,他已想办法施粥数日。奈何城中府库关系重大,没有朝中授意谁敢私自开仓。
若不将灾民驱离,灾民迟早变暴民,到那时便会为祸整个江东。而且实际上那些人已经成为了乱民。
吴远南临危不乱,既要面对魏军进攻,还要抵挡背后的乱民。非良将不足以应对,虽损失了些舰船,可是打仗哪有毫发无伤的呢。
徐应节、吴远南二人,能在如此情况下打退魏军进攻,平定乱民骚乱。为保江东安宁,两害相较取其轻。明知会被朝中非议,仍背负骂名如此行事,实乃是朝廷之福。
两拨人争论不休,一直吵到中午散朝都没个结果。胡家的人独立于外,却也头疼异常。
说到底还是没有钱粮的问题,江南几郡的税赋征收不利。
各府县也叫苦连天,这个说赋税繁重,那个又说县中遭灾,请朝中减免赋税。
这都快一个多月了,还是收不上来。
胡世昌嫌弃地撇了吴立锦一眼,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让胡世昌恨得牙根痒痒。
“据说良秋兄的族叔也被朝中一顿赞扬。”
“没错,我也听说有人称赞其能力出众。我叔父能打一场胜仗,背后也有其运筹辅助的功劳。”
“最后那几万人去哪了?不会全被你叔父给杀了吧。”
“放屁,我叔父又不是刽子手,哪会杀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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