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依依有举杯示意。
“哦?沈常侍只是一女子,何来凶悍一说。”
李桓伸手应了一杯。
“我们那次见面,她给我留下的印象就是这般。”
李桓可不愿说,那是因为自己调戏沈兮瑶才引起的。
“那沈常侍是怎么会酿酒的?”
“此事确实有些蹊跷。不止如此,此前她升任常侍的时候,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此后的表现也有些出乎意料。
想我李家虽不能和胡兄徐兄几位相比,可在祖上的时候也是与后秦李家同宗同族的。在大魏朝堂之上,我李家也算显赫,见识也非一般人能比。
可就是这样,沈常侍的所作所为也出乎意料。以我的了解,以冀北侯的家学背景来说,沈常侍根本做不到这些的。”
依依很聪明的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又端起酒杯,摇摇一敬。
李桓也端起酒盏,很是洒脱的一口喝干。
几人像是多年好友一般,谈谈风月,聊聊诗赋。甚是放松。
只是李桓每次听到胡世昌和徐良秋谈论女人,或是话题过于露骨的时候,总事有意无意的偷偷撩一眼一边的依依,想办法把话题转过去。
而依依却混不在意,既没有刻意躲避也没有脸红害羞,有时候抬头扫视全场,故意风情万种的在李桓身上多停留片刻。每当这时候李桓总是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只能不停的饮酒。
不知不觉间,李桓舌头有些发直,说话也有些含混不清,已是有些醉了。
胡世昌见状冷冷的笑了一下,挥退所有的舞姬。
“广直兄。广直兄?”
李桓目光迷离的扫视了一下,才看清是谁在叫自己。
“哦,是胡兄啊。胡兄还有……何事?”
“广直兄,时辰不早了。我看你也有些醉了,今日暂且就到这里。对于朋友我一向大方,只是今日出来的匆忙,也不知广直兄有什么喜好,许些俗物还请广直兄不要介意。”
说话间有侍卫捧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托盘上还盖着一块红帕。
李桓看都没看,仍大着舌头。
“胡兄,你……你这就……见外了。我……”
“广直兄先别急着拒绝,你来看。”
说话的却是徐良秋,说完他一把掀开了红帕。
“我……”
还要继续开口的李桓突然就愣住了,酒也醒了不少。
托盘上的东西确实如他所想,可也超出他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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