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宣讲着。
“诸位,炎黄逐鹿大战蚩尤时,所用指南车你们可知其中之理?剪刀为何把手和剪刃是一样长短?在研究院中便能知晓这些。
我们院长便是在万寿盛宴时力挫南楚,世人交口称赞的沈常侍。她所作的诗词,你们都有过耳闻吧?
现在她还通晓机关之术。而且现在各部衙门所学的新的记账之法,也是沈院长闲暇之余传授给身边的婢女。结果怎么样?现在这个婢女都是七品官职。
这些都不说,半年后我等要是能通过考核,便是正八品的官职。诸位,现在我们研究院还有空缺,如果对这些机关制造的感兴趣的可随我一起前去。”
周围的人闻言都议论纷纷。
“沈院长之诗才早有耳闻,最近又从孔才女那里听闻沈院长又有两句传出,是‘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真乃绝句。”
“听在洛京太学的友人说,当初南楚到太学讲学,宣扬一些邪说。太学上下却无人能够反驳,也多亏了沈常侍。”
“听说沈院长的婢女协助朝廷抓获了光禄寺中的巨贪。几年时间就侵贪朝中二十万贯钱财。”
“对沈院长我等仰慕已久,等在她身旁做事,也是一件幸事。”
“这位兄台,沈院长在研究院成立当天,还写了两句。乃是‘宁为太平犬,不为乱离人。’你们以为如何?”
听着四周人们的议论,唐嵩等人心里十分高兴,脸上不自觉的就带出了笑意,也插言进来。
“看来唐嵩兄在区区一个女人手下做的还挺顺心,不仅有颜面回到这里,居然还为其张目,招揽其他不知内情的人与你一同受辱?”
突然,一阵嘲讽声就传来。
唐嵩等人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
这话说的就是要激起人们对居于沈兮瑶之下的不忿。到时候自己不仅招揽不到人手,无法完成沈院长和佰辰兄交代下来的事情,就是之前相交相熟的好友,说不好也要产生嫌隙。
唐嵩等人四下扫视就发现了刚刚进来的潘越等人,哼了一声。
“潘越兄,当日你离开研究院还带走半数府中之人,你可是断送了他们的前程。”
唐嵩也不白给,同样的手段也反击了回去。
果然,潘越就察觉到有几人的目光怒视着自己。
“是沈兮瑶辱我等在先。居然让我等读书人给那些工匠行礼。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配我等行礼?简直有辱斯文!”
潘越一甩袖子痛声反驳。
潘越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