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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皇宫第二多的,便是人。准确的来说是值守的士卒。
各种明岗暗哨不计其数,每处地方隔不了几个呼吸便有一队巡逻的小队经过。
守卫之严密可见一斑。
在这皇宫中一处偏院中里,靠墙种着一片紫竹,竹枝随风而动。不远处还有一座小湖,几尾鲤鱼在水中游弋。岸边并没有种植应有的垂柳,甚至在这院中都没有高大一些的树木。只是稀稀拉拉的种着一些小乔木以及灌木。
这样便减少了借树木遮挡身影的可能。守卫的士卒一眼看过去,能将整个院子看的清清楚楚。
院中四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满是值守的士卒。这些人全都盯着这院子里勉强有些阴凉的地方。盯着在这处地方下棋的两人。
其中一人温润如玉,不急不缓。正是陈瑞元。
和他对弈的则是一个……
呃……
一头……
一座……
人!
这人实在是太胖了一些。
坐在那里宛如一座肉山一般。
说孟常洵胖,可要是把孟常洵放在这人旁边,孟常洵顶多算是壮硕而已。
这个人仅仅是从身边的棋盒中拈起一枚棋子放到棋盘上,都要费劲的呼呼大喘。
甚至陈瑞元与之对弈的时候都不敢思考太多时间。
因为若是陈瑞元考虑的稍久一些,对面都能传来呼噜声。
又一次摇醒了对面的人。陈瑞元有些无奈的道:“父皇,要不今日就到这吧。”
没错,对面的人正是南楚名义上的皇帝,陈瑞元的父亲陈天武。
打了个哈气,陈天武摇摇头。
“无妨,咱们继续。”
说着便将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
陈瑞元见后摇摇头,重又拿起这颗棋子。
“父皇,这一子应下在这里。”
说着便将这子下在了左侧的高目上。
然后解释道:“这样便可方便与原先的几手棋连上,占据一处先手。之后便可锁住此处。”
陈天武看看了棋盘,又看了一眼陈瑞元。
陈瑞元微微点了点头。
陈天武呵呵一笑。
“不错,不错。继续。”
陈瑞元又落下自己的一颗棋子。陈天武也跟着下了几手。
“父皇又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