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建明留下的任务,拿走悬赏的人也能小赚一笔。
拿起一旁的粉笔。
对,没错!研究院中早就不用石灰块了。包括粉笔,铅笔,都是穆建明命人在第一时间完成的小物件。别看都是些小东西,研究院众人对这些无不喜欢。
这可比原来的那些墨笔,毛笔的用的趁手多了。
穆建明解答了几个设置已久的问题,拍拍手回了自己的公厅。
当沈兮瑶看完穆建明留下的消息后,眉眼弯弯,翘起的一只脚还一颠一颠的,甚是高兴。
之前一直被那个家伙指使着做这做那。甚至自作主张的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为了自身安全不得不与其虚与委蛇。
现在好了,终于找到一个能反制他的办法了。
眼瞅着快到午时,沈兮瑶心情愉悦的准备离开研究院。只不过,刚一出门,沈兮瑶的心情就开始变坏了。
门口的拴马桩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真是蠢笨无比,居然还没有学会骑马。”
沈兮瑶咬着后槽牙恨恨地暗骂一声。
不知是穆建明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杨恪认为留着沈兮瑶对魏国会更有利,或者是看出了南楚包藏的祸心。总之,杨恪下旨令胡世昌限期离开大魏。
等宣旨太监离开后,一直奉命在鸿宾馆作陪的李桓略带愧疚的上前几步。
“胡兄此番出使,在下却没帮上什么忙。”
胡世昌一抬手。
“广直兄不用妄自菲薄。临来之时我便知此事尚在两可之间。不过大魏的皇帝的确有些魄力,面对如此让步都能忍着不动心。”
李桓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胡世昌又道:“听说沈兮瑶现在主持一部新的衙门?”
“对,名为研究院。”
“哪究竟是研究何物?”
李桓摇摇头,不屑的道:“想来不过是些机关技巧之术吧。”
胡世昌想起了什么,呵笑一声不以为意。
“原来如此!是不是她之前进贡的白瓷,烟花那类的东西。”
“应是如此吧。”
李桓不确定的说。
“那广直兄能否替我打探一下其中的消息。”
李桓轻笑一声。
“胡兄,你是重视这研究院呢还是重视沈兮瑶?
据我所知,研究院成立至今,朝中调拨钱粮无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