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睡了个回笼觉,一直到日上三竿,朱邪那义才又起来。
刚起来,侍卫就禀报道:“千夫长,聂古捺千夫长求见。”
“让他进来。”
随即帐帘一挑,聂古捺走了进来。
“朱邪那义,我们要做好准备了。明日可能就是决一死战的时候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
朱邪那义见聂古捺说的如此笃定,不解的问道。
“汉人有句话叫‘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昨日魏军列阵,我们差点冲出去是因为我们的气势很盛。而今日魏军又列阵,朱邪那义,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就知道手下的勇士是个什么样子的。等到了明日,我们的勇士们会更加懈怠,气势也更加低落。那个时侯就是魏军进攻的时候了。”
朱邪那义咂摸了片刻,嗯了一声。
“说的有些道理。怪不得郎仡会让你来辅佐我,还让我一定听你的。你读的那几本书还是有些用的。我这就下令让儿郎们做好准备,不得松懈。”
朱邪那义这么说,聂古捺也放下心来,欣慰的点点头。
第三天,天还没亮呢,突厥士兵全都悄悄的摸黑起来,吃了几口干硬的肉干,做好一切战前的准备。就等着魏军再敲鼓的时候,一口气杀出去,把那些魏人砍成八块,以解心头之恨。
朱邪那义骑在马上站在最前面,眼睛死死盯着营门。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太阳也从地平线下跳了出来,西北风也随着太阳升起开始刮了起来,不过风力并不大,只是长时间吹到人身上也不太友好。
突厥士兵虽然早已经习惯了冬天的寒冷,可就这么站在寒风里时间一长,也有些受不了。不少人身体开始发抖,上下牙不停的打架。
好在魏军并没有让人失望。过了巳时,一队旌旗招展的人马便出现在突厥人的视线中。
“不要给他们结阵的时间,给我冲!”
看见魏军出现,朱邪那义便下令道。
一整鬼哭狼嚎的声音,突厥士兵呼号这冲出营地,直奔魏军而去。
可魏军也不是白给的,听到隆隆的马蹄声,各兵种顺序就位。
弓箭手上前开弓搭箭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刀盾手跑到最前面,将盾牌用力砸在地上,长矛手将手中的长矛搭在盾牌上,矛尾戳到地上,双手握紧矛杆,严阵以待。
几乎是在一瞬间,魏军的整个阵型已经摆好,阵型严密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见魏军的军阵已经摆好,在冲上去就是送死了。
朱邪那义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亏是沈敖呐。”
说完一抬手,麾下的突厥士兵全都减慢了速度,在两军相较不足二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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