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迎,还请恕罪。”
张伯诚惶诚恐的说道。
马县令阴沉着脸,厉声训斥道:“张里正,你应该知道现在什么事是最重要的。这老张庄三千多亩田地,竟然还未开始耕种?
而且本官所知,你这村子里就只有一头耕牛。这么多地,能来的急耕种吗?误了农时,小小的里正能担待的起吗?”
张老伯惶惶不安,却又努力的解释道:“老父母有所不知。去年秋收以后,我们买的二十几头猪仔,现在眼看到了该配种的时候了。还有村里还调集人手挖鱼塘和修鸡舍呢。”
“那田地就不管了?你们交税的时候交的是田里的粮食,又不是那些猪呀、鸡的。怎可如此的短视。”
马县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张老伯仍努力辩解着。
“老父母放心,这翻地耕田的事,我们是不会耽搁了的。”
听张老伯还是一再说不会耽误,却根本不提什么时候组织人手。马县令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又极力压了下去。
“不行!下午让你们村里的男丁全到地里去,我亲自看着你们耕地。”
张老伯有些手足无措,见一名衙役有些眼熟,好像看见了救星一般,对那名衙役道:“你是隔壁村里的后生吧,你帮我跟老父母说一说,我们那些活儿再有一两天就干完了。到时候我们全村父老齐上阵,肯定不会误了农时的。”
不等那名衙役说话,马县令不耐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那名衙役也劝道:“张里正,你就听老父母的吧,下午就让百姓都来田里。你村里的那些事,先往后放放。”
张老伯看着衙役打过来的眼色,才醒悟过来。
“哎,哎。好!我下午就让他们下到田里去。先请老父母去村里略作休息。”
张老伯忙不迭的答应着。
马县令重重的哼了一声,才往前走去。
张老伯追了几步,赶到前面为马县令带路。
张老伯也知自己之前说错话了,有顶撞县老爷的嫌疑。所以在吃饭的时候,张老伯想尽办法想与马县令搞好关系。奈何马县令全程黑脸,根本不理会张老伯说什么。
张老伯也只能哀叹一声,蒙头吃饭,不再多言语什么。
吃过午饭,马县令也顾不上休息,虎视眈眈的盯着张老伯。老里正无奈,只能敲着锣召集着村民,下田干活。
马县令站到村口的大树下,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