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不敢不敢,在下岂敢与监正高攀。”
唐轶佯装不满。
“哎!一笔写不出两个唐字。私下,你我不妨叔侄相称,如何?”
唐嵩也知唐轶折节下交必有所图,可要是在朝中有此助力,自己将来也能飞黄腾达。
犹豫了一下,唐嵩才道:“但凭叔父做主。”
唐轶闻言哈哈大笑。
“好好。来人,快快端来酒菜。我要与我的侄儿好生亲近亲近。”
那名带路的下人躬了躬身,退出包间。没一会儿的功夫,几个精致的菜肴,一壶酒便端了进来。
唐轶亲自执壶给唐嵩斟酒。
“贤侄尝尝,这可是从冀北侯府流出的好酒,可媲美洛神。”
唐嵩忙起身,双手接过酒杯,言到不敢。
酒过三巡。
唐轶放下酒杯,也不拐弯抹角的径直问道:“贤侄能否告知,你们研究院中到底有何安排?”
唐嵩有些为难的看着新认的叔父。
“叔父,这个小侄真的不便透漏。”
唐轶看唐嵩的神情,知道确实强人所难了,便又道:“我也不是非要知道详细的情况,你只需告诉我,有没有冶炼铸造一道的东西即可。”
见唐轶还不死心,唐嵩有些推脱不过,思量了片刻才道:“叔父要是告诉我为何执着于这个问题,或许……”
唐轶苦着脸吐槽道:“说实话,你们研究院确实不错,但有所求,必有所应。可你们也太贵了。你们那院长沈兮瑶,委实有些不当人子。一块小小的蹄铁,换来了这座研究院,也把老夫的库中存铁用了个干净。为陛下弄个灯,你们又要了多少钱?”
唐嵩闻言,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不好意思再看向唐轶。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没有?”
唐轶瞬间明白了唐嵩的意思,不确定的追问了一句。
唐嵩又微微颔首。
唐轶这才放心下来,哈哈笑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来来,吃菜,吃菜。”
说着竟是又亲自给唐嵩夹了几筷子菜。
包间内一时气氛极为融合。
吃喝了一会儿,唐嵩停下手中的筷子,有些不解的问道:“叔父为何一直要问研究院有没有冶炼铸造的研究?可是遇到了什么难解之处?”
研究院都给唐轶整出心里阴影了,连忙摆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