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沾染上。”
屋内一时沉寂下来。
穆建明向芸秀问道:“你说的那些,是从哪打听来的?”
芸香沉默不语,良久才道:“城外有座破败的土地庙,那里聚集了十来个人。一开始我以为是他们乞丐,还给了他们些吃的,打算和他们打听一下城里的事情。
哪知这些人原本都是着城中家资颇厚的富户,一说起城中的事情,这些人都躲开不愿与我多说。
最后还是一个老者说,反正他是受够了,不愿在半死不活的继续下去,姓曹的既然干得出来,凭什么他们却不能说出来。
他跟给我说,土地庙里的人都是被曹庞害的。他们的田地、家产被曹庞看上后,用各种手段被曹家霸占,最后弄家破人亡的。家中的妻女也都被曹家掳到城里的青楼。
还有更多的人惹上曹家,最后却是尸骨无存。他们这十几人也只是苟延残喘。”
穆建明沉默以待。
杨霖脸色阴沉着没有说话。
吕阳宾一拍桌案,起身怒不可遏的道:“难道官府就不管吗?任由着曹家横行霸道?”
“倒不是官府不管。只是据说这曹家在朝中有什么人。背景十分强硬,官府也不愿得罪。
再加上曹广也会做人,循着各种机会给城中官员奉上礼物。拿人手短,对于曹家的事情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吕阳宾气愤不已。
“这些官员皆是尸位素餐,都该严惩不贷。再说,此间无人去管,他们还可以去洛京上告。这儿离洛京不远,靠着乞讨也能去了。廷尉府可不是吃干饭。”
穆建明叹了口气,喃喃的道:“他们肯定去过,只是没有把曹家搬倒,却遭到反噬。”
杨霖皱着眉道:“难道朝中真有他们的靠山?”
穆建明冷笑道:“就算真有靠山,谁的靠山能有你的大。”
杨霖一时也是无语。
吕阳宾又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不跑?离开这许都,去别的地方难道也不行?”
芸香叹了口继续道:“这就是曹家最让人发指的地方。曹庞就派了人上门,把这些毒打了一顿。然后把这些人放在一起,都扔到了土地庙。
曹庞还说,他知道他们去告状的事,可是他不怕。不过做了事就要承担后果,他们去告了曹家,就要做好被曹家算账的准备。
曹庞的手下会不时去查验人数。要是少了人,剩下的人也少不了一顿折磨。所以这些人要么一起跑,要么一个也别跑。”
况且,曹庞还让人守着周围几条大路。曾经就有人试着逃走,却被抓住,直接打死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