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掌柜点嗲头。
“这赵郡守将郡内大小事务,全都推给了佐贰官员,可对于郡守大印可是十分上心。郡丞和主簿等佐贰官员主理城中事务,最后却都要向赵郡守禀告。
郡守便腾出大把的时间游山玩水,舞文弄墨,召开各种文会。”
“郡尉与赵郡守关系可好?”
许掌柜道:“郡尉倒是也看不惯赵郡守所作所为,只是因为粮草军饷等受制于人,不得不虚与委蛇。”
然后,杨霖便不再打听郡中官员的事情。闲聊了几句,许掌柜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辞。
将许掌柜送走,穆建明一瞬不瞬盯着杨霖。
“那赵郡守你认识?”
“兮瑶,你怎么了?”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问道,又同时一怔。
刚刚的交谈中穆建明察觉到杨霖知道一些事,却并没有说出来。
杨霖微微一笑。
沈兮瑶能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的地方,也算和自己有些心有灵犀。
“这赵惇原先也是一方名仕,极善经史一道。被地方推荐为官后,竟也是一名能臣。从县丞开始一步步做到如今。他为官颇有些能力,历次的官评多为中上。只是他为官之时年纪有些大了,”
杨霖一边回想着,一边掐指算了算,有些不确定的道:“他今年应该已是花甲之年了吧。此人有些大器晚成,四十多岁才步入官场,又加上两次守孝。郡守之位已经是他的极限。寻常情况下,不可能把他调入朝廷中枢。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他怠慢了政事,安于享乐。”
穆建明点点头,表示了解。
在大魏的官场上,有几条不成文的规定。
其一,若是受官从九品,那么能做到正六品已经算是极限了。因为这部分人一般因功或当地举荐为官,并没有经过九品中正的察举,算是有先天缺陷。
其二、经九品中正察举划分等级后,最低受官也是从八品,就像赵惇这样的。经过几十年磨炼,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若是能升入正四品,并且成为朝廷中枢的京官,那还有继续上升的空间。再不济也能成为一州的刺史,成为封疆大吏,朝廷重臣。
可赵惇不入官场的时候已经四十多岁了,错过了最好的年华。
大魏虽然没有退休制度,可赵惇已经年近六十,官场上基本已经走到头了。
“兮瑶,接下来要怎么做?”
杨霖问道。
穆建明嗤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