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
穆建明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百姓们看到有人敢动他曹家,而曹家却无可奈何。那么这把火就真的烧起来了,到时候曹家就完了。”
“可要是百姓红了眼,形成暴乱怎么办?”
杨霖又担心起来。
“这就是安排芸秀的作用了。”
这一天,曹家的众多手下查访了一整天,城里城外的翻了个遍,一直到天黑才陆陆续续的返回,却又是无功而返。
得到消息的曹庞暴跳如雷。曹广阴冷的眼睛中更添冷意。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手下这些泼皮们其嚣张跋扈的行事态度,更令城中的百姓对其厌恶。
天黑以后,吕阳宾换了一身夜行衣,带上从芸秀那里弄来的火折子和一些用的到的零碎。一路躲避着巡城的士卒来到曹家的大宅,找了个背风的角落缩在里面,闭着眼静静的等待着。
直到快四更天的时候,吕阳宾突然睁开了眼睛。警惕的打量了下周围,确认安全后,才从藏身之处出来,悄悄地活动着手脚,人麻木的四肢重新变的灵活。
曹家的院墙不过一人多高,吕阳宾很容易的从南边的院墙翻了进去。
曹家看家护院的人手还是不少的,加之最近风声有些不对。即便现在已经四更天,是人最松懈的时候,整个宅院的巡视也还算严密。不过吕阳宾能被杨霖带出来,证明其身手还是不错的。
一路躲躲藏藏,避开了这些护院,沿着宅院南边,在靠东的位置找到了曹家的厨房。
离厨房不远的地方就是柴房。
像这种地方一般也不会上锁,吕阳宾用最快的速度进了柴房,回身就把门关上了。
虽说是柴房,可曹家修的也并不简陋。
还好柴房里没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发生。
呃……也许是来的时间不对?
吕阳宾取出火折子小心的吹亮,用手笼着火光,以防被外面的人发现。
柴房内大半的地方都堆着柴火。吕阳宾找了个柴火最多的地方,从后腰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陶罐,把里面装的油全泼在一处柴垛上。
然后把火折子盖灭,用匕首把火折子的内芯挑了出来,同时借用匕首上的凉意,让火折子的温度降袭来。小心地降火折子的内芯放在那些被由浸过的柴火上,尽量轻的吹了一下。
火折子头上着的暗火微微亮了一下,并没有立刻转成明火,可火折子头却发出红光。
眼见事情办完,吕阳宾轻呼了口气。不敢耽搁,快速的退出柴房,避开护院,从原路翻出了曹家,缩在墙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