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天的发生的事情,给杨霖带去的体验极端不好。他与沈兮瑶骑马拉开了与其他三人的距离,在前缓步而行。
“皇祖父驱除世家势力,不是没有道理的。单这一座郡城,一个小小的许氏,便能如此的操控城中百姓,影响衙门政务。”
“常言道,皇权不下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甚至有些地方的宗族家法要超过律法。”
“岂有此理!那这些地方的族长一个个不是堪比帝王么?”
“他们确实是当地的土皇帝,官员也没法管,毕竟他们还要借助这些宗族势力来管理地方。”
杨霖深深吐出口气,此时他甚至生出一种无力感。
“你说的这些,我也曾听父皇提起过。只是百闻不如一见。真正见识到,才知道实际是个什么样子。”
杨霖也有自知之明。
他知自己不如父皇英明神武。为了保持国内稳定,父皇尚且不敢有所动作,更不要说自己了。
沈兮瑶也只能安慰道:“殿下不必忧心,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两人在前边交谈,吕阳宾等人在后边也没闲着。
吕阳宾驱马走到芸秀身旁,问道:“唉,芸秀。你一个人是怎么从衙门中出来的。那些人就轻易的放你离开了?”
芸秀白了吕阳宾一眼。
“我是准备回京复命的沈常侍。他们谁敢拦着不让我走。不过甩掉他们确实麻烦。他们一会儿说要设宴,一会儿说多留我几日,一会儿又说要出城送我十里,还要我留下些诗句,端的是麻烦。”
“诗句?”
吕阳宾一怔,想起来什么。忙催马上前,窜到杨霖和沈兮瑶身后,
贼头贼脑的道:“沈常侍,有件事我想问一问。”
沈兮瑶扭过头,询问的目光看向吕阳宾。
吕阳宾径直说道:“那日在酒肆,常侍曾说过两句诗。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我听了以后,觉得十分熨帖,与我很是般配,只是感觉意犹未尽,不知后面还有没有其他的了?”
沈兮瑶点了点头,爽快的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吕阳宾呆立当场,嘴里默默咀嚼着这二十个字,越咀嚼越感觉有味道,浑身的血液犹如要沸腾一般。
突然,吕阳宾狠狠抽了马匹一鞭。马匹吃痛,嘶鸣一声,一下子就窜出去老远。
吕阳宾痛快的哈哈大笑,笑完之后又啊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