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地界上的农事也有所发展。
实乃一举三得的好事。
“告诉罗斐,此事只在他任上实行三年。之后无论如何都不得扣留朝廷之物。”
“是。”
“还有朕的牛羊要是死了,就让他赔给朕。”
褚如朋躬身领命。
“长安、幽州两地如此,其他三州难道就坐视吗?”
“齐、庐两州也做出承诺,奈何所出的条件实在没有什么长安、幽州两地的丰厚,虽然也有不少百姓愿意前往,但确实不如那二州的人多。
至于汴州,本就地少人多。实在无法做出更多让步,只能排在末尾。”
杨恪嗯了一声。
“路上不得苛责百姓,沿途郡县要备好大夫和各种药材。若有生病百姓,极力救治。”
“陛下仁慈。”
二人马上奉承一句。
离了皇宫,成康铭对褚如朋道:“太子离京谁都不知道去向,可这许都的事情一出算是挑明了方向。我们还得为其遮掩一二。”
赵惇的奏疏上虽然只提到沈兮瑶。可朝中还是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是和沈兮瑶算是同时在京中失去踪影的。
谁都不傻,都能猜测到这二人可能是结伴出行的。沈兮瑶战力不俗,以侍卫的身份护在杨霖身旁,是在是太正常了。
褚如朋抬头看了看阴霾的天空。
“不用你我多做什么,越是遮掩越会引人注意。自然而然最好。”
成康铭一怔,想了想道:“还是褚相考虑的周全。”
洛京的上空阴霾密布,数百里之外的谯郡连绵的春雨已经洗涤着这座古城了。
杨霖等人是冒着雨进了谯郡,也顾不得挑选客栈,只是在入城的西城门处,寻了家叫王家老店的客栈便一头扎了进去。
听到门口响动,掌柜急忙迎了上去,满面笑容陪在一旁,帮着收拾雨具。
“石头去给客人拿几条手巾,拴柱你去厨房端几碗热汤过来,”
杨霖等人合上雨伞,脱去蓑衣。接过手巾擦了擦身上的雨水,才打量起这做客栈。
这家客栈可没有如归客栈那么大,但却还算干净。有上下两层,,一层的大堂没有多大,摆着一个柜台之外,就是几张方桌,供客人吃饭或休息所用。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计,端着一个托盘走来。掌柜和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