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惜,如此人才,不是生在我王家府邸!
“如今,对于兵法,老夫已经没什么可交给你的了,剩下的,就需要你在战场上慢慢摸索——从来没有只通过学习兵法,就可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将军,你博览群书,应当记得当年赵国大将军赵括的故事……”
赵郢明白,王翦老将军说的是赵括取代廉颇,纸上谈兵,造成长平之战惨败,赵国国力自此一蹶不振的旧事。知道这是老将军对自己寄予厚望,当即一脸认真地冲着王翦老将军深施一礼。
“多谢老将军的教诲,郢必然铭记于心,不敢一日或忘!”
王翦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从今日起,你就算是出师了,从此不用每日都来我府上学习兵法了……”
赵郢:……
不让来怎么行!
赵郢自动忽视了王翦老将军的后半截话,开玩笑,我这么谦虚好学的人,一日不学,如隔三秋兮……
“学无止境,老将军的兵法和经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乃是我大秦当之无愧的瑰宝,郢自当时时请益……”
他出门的时候,又脚下一拐,一不小心,自然顺滑地就溜进了王南的小院。
“南妹妹,我来了,想我了没……”
脸上如春风绽放,笑意盈盈,跟偷到小母鸡的老狐狸似的。
被他这么一喊,王南又羞又喜,连刚才想着要提醒他的话都给忘了,只是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娇嗔道。
“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赵郢也不管她,过去乐呵呵地牵了牵她的小手,逗着玩了会儿,这才在王南又羞又怯满面红晕中扬长而去。
直到这狗东西走远,王南这才忽然想起来,忘了告诉他,自家好闺蜜要去找他麻烦的事。
可再想去追,赵郢人都已经走得不见了踪影。
她知道,赵郢每日这个时候都要去宫里去,她就算是追,也没个去处,只能无奈地作罢,让他自求多福去了。
见到始皇帝的时候,始皇帝破天荒地没有在批阅奏疏,而是背着手,和黑、上卿蒙毅以及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脸色黝黑,满手老茧的老者一起,在兴致勃勃地围着一把类似前世传说中的方天画戟似的兵器打量。
这把“方天画戟”看着足足三米有余,差不多能接近四米,一段尖锐,另一端则带着两枝月牙寒光闪烁的月牙,最让人瞩目的,则是中间的主刃,呈棱形,带血槽,看形状跟后世的三棱锥比较相似,但与后世三棱锥不同,这个主刃,看长度足足能有半米多长,又宽又厚,泛着幽冷的光泽。
瞧得赵郢忍不住两眼放光,这玩意儿,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凶悍无比的绝世神兵。
见赵郢从外面进来,始皇帝乐呵呵地冲他招了招手。
“郢儿,快过来看看,大父给你准备的这把武器怎么样——”
“给我准备的?”
赵郢一听,忍不住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就凑了过去,伸手抓住了眼前这把疑是方天画戟的武器,一触手,就能感觉到一股深沉内敛的质感。
戟杆处带着恰到好处的纹路,抓起来既不手滑,又不硌手。
但很快他就觉察出了这把“方天画戟”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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