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对波尔图俱乐部的参观,
这一行人没有即刻离开的打算,
他们当天的工作还没有进行完,
对于身处的这座城市,
他们依旧兴趣盎然。
长庚集团在波尔图有自己的资产,
汽车载着他们前去查看。
他们到达的地方,
是一片树的海洋。
大地之上蓝天白云,
天地之间如此透明,
在场的人顿时心旷神怡。
充足的日照让这里显得有些干旱,
清新的空气显示这里没有被污染,
光秃的沙地和高大的树木为伴,
构成这里独特的景观。
雷婕颖默默地面对着大自然,
紧绷的神经开始慢慢舒缓。
一个熟悉的地方在她脑中一闪——
那里的地貌更加极端,
那里的植物更加强悍——
一望无际的沙漠,
大大小小的绿洲在其上散落,
弯弯曲曲的胡杨在其间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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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片树林是栓皮栎树林,
它的价值胜过黄金。
软木产业是葡萄牙经济一大支柱,
全球一半的软木塞由她产出。
软木塞是红酒的守护神,
它能将纯正的酒味长久封存。
当地一家软木塞制造商,
由长庚集团控股,
这片为那个工厂供应原料的树林,
受政府保护。
如果栓皮栎树在这里消失,
沙漠将会迅速将此地吞噬;
它们是空气质量的保护伞,
可以吸收大量的二氧化碳。
上天的馈赠人类并不能一次取尽,
因积累财富而破坏环境让人痛心。
如果将物产的源头随意糟蹋,
必将遭到大自然无情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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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的订单来自全球的客户,
每年可以实现上亿元的收入。
“有时候,
你会被什么是大什么是小,
什么是多什么是少
这样的哲学问题所困扰。
很多最不起眼的事物,
蕴藏着全球性的商机,
大自然没有一样东西是多余,
只要耐心经营就会变成大生意。”
陆长庚说完自然地将头摆了摆,
带着一种对天地奥妙的崇拜,
又像是表达一丝对此苦于解读
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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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月到八月,
是采集栓皮栎树皮的最佳时节。
几个工人正在树林间忙碌,
他们将厚厚的树皮从树上剥除。
一人来高的大块树皮,
就像将军的铠甲,
要经过仆从一番耐心的拆解,
才能从身上取下。
用来剥树皮的工具,
只是一把普通的斧,
但是在一旁观看的人们,
可以感受到工人的熟练程度。
他们先用斧头
试着在树皮上砍一道口,
观察树皮到底有多厚,
然后凭经验,
用合适的力道开始快速剥取,
就像庖丁解牛那般——
一气呵成、毫不犹豫。
甚至连主干分叉处的树皮,
工人们也能轻松地将其完整剥离。
整个过程不允许伤害到树干内部,
确实需要高超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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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去外衣暴露在外的栓皮栎树干,
写在它上面的数字标记,
工人每年都要更换。
那些数字的单位是年,
代表着距离下次采集,
还需要间隔的时间。
纵然葡萄牙的栓皮树林面积
占到全球三分之一,
但这里的人
还是对这些树木倍加珍惜。
虽然这种树木算不上娇气,
可当地人针对它的种植,
定下许多规矩。
在种下栓皮栎树苗后的十五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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