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却非要帮潇洒叔出口气?其实根本不是为了给潇洒叔出气,而是被前屯的欺负的这口恶气他老早就想出了,更是想借着一场恶仗出出风头。好不容易找到个契机当然不能放过,谁成想潇洒叔根本不想报仇。
大牙又说:“这个事你就不用管了!就多余来找你,咱们走!”
一群人乌泱乌泱离开,潇洒叔也劝不住,毕竟除了他这个班组的,还有别的班组的,谁会听他的话?大牙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淅淅沥沥的雨中他点起一支烟来,突然觉得潇洒叔不同意反倒更好,没有潇洒叔的参与,到时候他带人把这个仗打成了大家会觉得他比潇洒叔这个组长厉害多了,且有了这份威严,连同篮球场上的丢人现眼也一雪前耻了。
所以,这个仗,他下午就嚷嚷着要打了。
“咋办嘛?潇洒叔?”李铁生焦急地问。
潇洒叔很显然是喝多了,他不紧不慢抬了抬手,示意李铁生把他的夹袄拿来:“还能怎么办?还能真让他们打起来?我去他们宿舍再说说吧,不行明天找领导去。”
可是潇洒叔没想到的是,前屯的人已经把大牙他们拦住了,因为大牙的张扬举动,早就已经将前屯的人惊动了。
远远的,潇洒叔和李铁生便听见一阵叫骂的声音,踩着湿滑的地面,潇洒叔冲了上去:“你们这是干啥?”
前屯一个高个子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潇洒叔的面前:“你说我们要干啥?既然你们说要打,那我们就迎战,打服你们为止!”
他叫贺超,也是个班组的组长,在前屯的班组里有些威望。
冰冷的春雨钻进衣领之中,潇洒叔的酒意消了几分,他故意打哈哈:“你这是干啥呢?咱们都是一个村的……”
“张潇洒,你他妈就是个孬种,人家都到你头上来拉屎啦!今天咱们是非打不可了,我就要看看谁能把谁打服!”大牙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两军人马便突然一拥而上,多年的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