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生就这么走了。
潇洒叔坐在空荡荡的宿舍内,望着李铁生睡过的那张旧门板搭成的小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毕竟,李铁生虽然来这里时间不长,却帮他们整个班组分担了太多的工作,不管是谁有个小病小灾临时请个假,李铁生都能顶上去,而且作为临时工,他工钱也不算好,可他干了那么多却毫无怨言,是个厚道后生,又聪明机灵帮战里解决了不少矛盾。
可是一想到灵秀昨天晚上的眼泪,潇洒叔心里仍旧憋着一股火,本来他还想跟领导争取争取,把李铁生留下来,可一气之下还是让李铁生走了。
他顺手在床边摸出装烟草的袋子,刚要卷上,低头便看到被褥下面的信封的一角。
他把信封翻开来,里面有五十块钱还有一张纸,打开那张纸,上面写着这样几句话:
“潇洒叔,我辜负了你和灵秀对我的一片心意,让灵秀那么伤心,我实在不知该怎么补偿。除去要还给我父母的钱,就只剩下这些,虽然不多但是请你帮我给灵秀买个礼物吧!潇洒叔,您是个在外面见过最好的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永远都会记得您,祝您和阿姨,还有灵秀,都能安好,顺便麻烦叔替我给站上的大伙带个话,我感谢他们的帮助和照顾。”
看到这里,潇洒叔的心里顿时开始翻腾起来,他生气是真的生气,可是又打心里更加欣赏起李铁生了,看来自己还是没有看走眼的,这孩子,既有仁义又有良心!
他从床上站起来,把信纸和钱都塞进口袋中,便匆匆的跑了出去。
李铁生走了才半个多小时,现在离开车站应该还没多久。潇洒叔不知道李铁生现在有没有坐上去省城的班车,只能加快步伐去追赶他,一个不留神就和大牙撞了个满怀。
“张潇洒,你他妈跑什么呢?”大牙拧着眉头问,还是曾经那混不吝的语气,只是现在说起话来的他嘴里漏风,听起来有点滑稽,比以前差了几分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