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跃平看了一眼李莉,她哭得身上颤抖,红红的眼睛中写满了委屈。周跃平马上背过身子去,如今这个场景仿佛他对李莉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你别哭了!”周跃平好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因为这时候如果有哪个冒失鬼突然闯到会议室来,他可这就是百口莫辩。
“跃平哥,那你能不能先原谅我?”
周跃平来到李莉的身边,他无辜的摊开一双手:“我从来也没有不原谅……咱们这事根本就没有涉及到什么原谅不原谅,都是你自己一个人想出这么多的。”
“才不是呢!”李莉说:“这些天我给你打电话,或是发短信你都不肯接,难道,这不是因为怪我吗?”
周跃平的手在背后捏成了个拳头,他时不时看着墙上的钟表,一会儿他还有个会。
“不是,是因为我最近太忙了,再说咱们之间要谈的也不过就是运输调度的事罢了,我是真抽不出时间跟你谈别的!而且我也希望我们以后谈话的内容,不要超过工作范畴!”
周跃平越是把底线摆得清晰,李莉就越是不依不饶,她清楚自己一个女人来找周跃平,又哭成这样,对周跃平来说可是个不小的威胁,但是她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
“跃平哥,咱俩之前一起吃过好几次饭了,而且我们也对彼此聊过许多掏心窝子的话,我想我们之间不应该只是工作业务往来这么简单!”
周跃平现在是又气又急:“那你觉得咱们还应该有什么往来?”
李莉的声音很柔弱,全然没有之前谈生意时的雷厉风行:“跃平哥,我只是想让我们像以前一样,做彼此的朋友和知己,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金城打拼着,还以为终于能有一个说说心里话的人,结果是因为我那天喝酒的一时失态而再也不理我了,你说我能不难受吗?”
周跃平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巴掌,纵然他最近心中苦闷,但总不应该对李莉说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