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将其扩大了一番,这一番动作惊的一旁苏烈目瞪口呆。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愣着干什么?杀啊!」
骑上战马,来到苏烈跟前吼道。
「哦哦,这就来!」
待反应过来却发现这家伙已经带人杀了进去,并且去的地方正是马厩位置。他担心薛礼一人应付不过来,也连忙跟上。
至于工匠那边自然后薛大将军出马,有他在
不会出问题的。
而这时,身处中军大帐的赛尔德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铁青地来到大帐之外。当看到后营一片火光之后,更是差点晕了过去。
「是谁,到底是谁!」
「来人啊!」
「速去带人支援,定要将来犯之敌歼灭,简直胆大包天,敢来袭营,那就做好身死的准备吧!」
「是总督阁下!」
这时阿穆尔也赶了过来,他正在熟睡,被亲兵惊醒后连忙赶了过来。
「阁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在袭营?」
面对疑惑的阿穆尔,赛尔德黑着脸道:「本都怎么知道?你现在速去稳定军心,不能让自己先乱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是,阁下!」
「慢着!「
就在阿穆尔要离去时又被赛尔德叫住,凝声道:「再去探查活路城,万万不可让他们钻了空子,这里由我应付!」
「是!」
待阿穆尔离去,他叫来亲兵穿上铠甲,赶来他的战马,拿出已经许久不用的兵器。这是一根由镔铁打造的奇怪兵刃,形似弯月,却有两柄,在手柄处还有一个小号的匕首,样子实在是奇怪。
但只有真正面对过这病兵器的人才知道这是何等的险恶,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兵器,喃喃道:「老伙计,看来许久不曾染血的你,也该见见血了。」
唰~
收起兵器,带着大军就朝后营而去,他要给胆敢捋他虎须的人一个深深的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也想知道,到底是谁竟然敢袭营?
不过,就在他快要接近的时候,只见一阵火光,之后一声暴雷响起。随后又有数处也传来类似的声音。
「不好,那是马厩!」
赛尔德差点从马背上掉了下去,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心中更是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下麻烦大了。
当初为了省却一些力气和麻烦,就让人集中管理战马。他不是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但长久以来的胜利,他自信没人会袭击他的营地。
更何况,现在西方还流传着所谓的贵族战争,那就是摆明车马,约定地点,进行大决战。
所以,很少有人会做出偷袭之策。
但今日大唐却给他上了一课,什么叫做兵不厌诈,兵者,诡道也!
「快,速去马厩,万万不可让战马冲出马厩..........」
但此时说这话,已经有些晚了,因为他已经看到有战马冲出的马厩,受惊之下更是横冲直撞,本来去支援的大军竟然被撞的乱了阵脚。
「可恶,无耻!」
没错,此事正是薛礼和苏烈干的。苏烈打死也没想到这混到竟然还带来的火药,这下简直如虎添翼。大火,以及爆炸的声音彻底让战马失控了。
「速走,这里不能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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