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什么了
嘿嘿,这书生趴着门缝往里一瞧,哎哟妈呀原来是一只厉鬼,手里拿着一支彩笔,正在一张人皮上画呢
啊黄芹猛转身过来,一下抓住了他的肩膀,粉拳咚咚砸他光滑的脊背,叫你吓我叫你吓我
哎哟娘呀你要砸死我啊是你自己要听的。嘿嘿嘿左少阳不敢回头,生怕面对的黄芹,一个克制不住那可麻烦了。
黄芹又给了他几锤之后,这才扭过身去,却不敢坐在石墩上去了那离得太远,便站起来,把绳索落下来,用衣裙挡住自己的身子,把脑袋从绳索上面探出来:后来呢
左少阳感觉这声音怎么变高了,从上部传来的用眼角瞟了一眼,见她躲到衣裙后面,也庆幸地松了口气:后来嘛那书生执迷不悟,被厉鬼挖了心肝道士收了那厉鬼,书生的妻子哀求道士救救丈夫的性命,道士便指点她去找一个疯癫乞丐,要了一颗心装进书生胸膛里,书生才得以起死回生。
黄芹叹道:夫君纵有千般不好,却到底也是自己的夫君,关键时候,还是要顾夫妻之情的。
左少阳道:是啊,你原本要离开桑娃子的,见桑娃子瘫痪了,生活不能自理,便留了下来照料他,也是顾全你们夫妻一场的情义啊。你跟这故事里的书生的妻子一样,都有一颗善良的心。
唉黄芹悠悠长叹,走到窗户边,随手也把衣裙拉倒窗边挡住自己的身子,趴在窗户上,望着窗外哗哗的大雨,听故事觉得好简单,真的有要做,却好难一辈子呢,一辈子就这样孤苦地侍候一个瘫子,一辈子就这样守活寡吗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原先桑娃子没瘫痪,不能房事的毛病也差不多治好了,如果是这样,慢慢培养感情,或许还能生活下去,可是现在,桑娃子也瘫痪了,那个功能估计也没了,黄芹的日子比以前还要苦。以前只是守活寡,现在还要受活罪。她现在才二十出头后面还有几十年,该怎么熬啊
左严阳道:他瘫痪这病根本没办法治,反正我是没办法的,如果你不想守活寡,要不,还是想办法离开吧
想什么办法
不知道咱们大唐女人能不能休了男人
黄芹扑哧笑了:你可真逗,只听说男人休女人的,哪里有女人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