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还请陛下赐教此事的原委。”
杨广恨恨地说道:“鸿胪卿(隋朝掌管四夷朝贡,接待礼仪事物的官职,相当于后世的外交部长,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元文都擦了擦满脸的汗水,恭声道:“裴侍郎,是这样的,这个倭国确实离国万里,极少来中原朝贡,但去年七月的时候,有个叫小野妹子的使臣,带了几十人的使节团,从东莱那里登陆,声称要面见陛下,当时东莱的官员不敢怠慢,一路派兵护送至东都,因为陛下那时候正在塞外巡游,所以这小野妹子就一直住了下来,直到前几天陛下的车驾回到东都,他才正式献上国书。”
“我国通晓倭语的人极少,听说倭国与百济语言可以互译,所以还是找了几个百济(国名,在今天的朝鲜半岛西南部出身的吏员,先跟这些倭人把国书翻译成了百济语,然后才翻译成汉语,今天呈给了陛下,没想到竟然如此无礼。”
裴世矩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陛下,您找微臣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个倭国的情状吗?”
杨广仍然没有消气,气哼哼地说道:“谁让朕的这个鸿胪卿,学识不如你裴侍郎广博呢,倭国使者来了半年多了,他连这个倭国在哪里都不知道,一问三不知,裴爱卿,你博学多才,尤其是对各个异邦的见闻有独到见解,可知这倭国内情?朕有意出兵攻打,以消心头之恨,你看如何?”
裴世矩马上说道:“陛下,万万不可!”
杨广睁大了双眼:“难不成这倭国有雄兵百万,实力比突厥,比高句丽还强?”
裴世矩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微臣对倭国的情况知道得也不是太多,不过微臣知道有一人熟知倭国内情,只要他来,一定可以详细说明倭国的情况。”
杨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什么人?居然比你裴侍郎知道得还多?”
裴世矩微微一笑:“刑部侍郎,检校大理寺少卿王世充。”
一个时辰之后,王世充站在了两仪殿上,手里拿着这封黄绢国书,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眉头渐渐地锁了起来,看完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把国书还给了身边的一个近侍,向杨广行了个礼:“倭人实在大胆狂妄,该死,该死!”
杨广的心情比起刚看到这国书时已经平静了许多,他静静地坐在御案之后,轻轻地“哦”了一声:“既然王爱卿说该死了。是不是也同意出大军讨伐倭国?”
王世充坚定地摇了摇头:“陛下。万万不可。”
杨广的眉头一皱:“王爱卿。我听裴侍郎说,你的生意遍及全国,即使和倭人商人,也有往来,所以可谓大隋对倭国情况最了解的一个人,既然你刚才也说倭国该死,那为何又说不可讨伐呢?”
王世充叹了口气,正色道:“这倭国跟我中原有交往的时间。可以上溯到汉朝了,传说倭国的祖先是徐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