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人的车,得规规矩矩。
只,一只小手摸摸索索,越来越不规矩。
小老板看向前方闪晃的树影,思绪一会飘一会飞,稳稳的熬到了益建小区…
翌日,天刚亮。
梁周盯着那张清秀的脸庞,断断续续的问:“和诗诗…几点的飞机?”
白送媳妇朝九晚五,已请了半天假;而绿发妹要和岚姐一块去京都,与梁总商谈演奏会的细节。
两位家属正好同行…
“10点呢。”
刘颖尚未休息,仍容光焕发,缠着他吃吃的笑:“回来几天又生龙活虎啦。”
梁周心里跳了跳,磨着小脑袋怼了阵,止不住哆哆嗦嗦:“等会咱们去拜访一位朋友。”
“好呀。”
刘颖当即来了兴致,等眼眸恢复了清明,忙起身收拾。
“老公,以后要少喝酒,都浪费啦。”
她熟练的打了个结,拍了拍小手,蹲到行李箱旁精挑细选。
“昨晚是一帮搞乐队的老朋友,真没法推。”
小老板几十年的阅历,熟谙社会上的人情,根本没有特立独行的牛逼气质。
他见媳妇老是换衣换裙,换到了火气飘飘的蹭,想到师姐不远千里跑来当演出嘉宾,必须致谢。
做人,要懂得感恩。
颜红惜接到电话已在益州机场,柔柔的笑:“小周,姐可是超漂亮、超暖心、超温柔的师姐呢。好啦,不和你啰嗦了,姐要登机啦。”
梁周合上手机,暗暗佩服。
等了半个小时。
媳妇对着穿衣镜试来试去还没搞定。
他不由催促了几句,把媳妇强拥去了洗手间洗漱,之后开着老丈人的车出了益建小区。
不久,两人到了城市音乐广场的富音大厦。
刘颖拿着手机瞄了几眼,如常的问:“老公,诗诗刚起床,要不要叫上她?”
梁周心里又是一跳,平静道:“不必,要保密。”
他停好车,戴着帽子和大墨镜,与媳妇乘电梯直上22楼。
此时才8点,未到上班时间,富音大厦内来来往往的员工极少,当红乐队主唱带着媳妇乱晃,完全没有被乐迷、粉丝或路人认出来的担忧。
而。
啸天音乐工作室的老板朱啸天收到消息,一大早就跑来了,激动的守在公司外。
去年9月碰到【梁龙】后。
朱老板制作《两只蝴蝶》吃到了口水歌制作的红利,给《滴答》的各种数据注水又吃到了网络水军的红利。
一家快破产的个人工作室,8个月的营收快tm干到1000万了,利润丰厚,在22楼租下200平的办公区,装修超有档次…
知道【梁龙】要来,要不是时间紧,朱老板得焚香沐浴。
实话讲。
搬运工到武陵国混了这么久,要说遇到的礼遇,也就朱老板最为郑重。
人的一生何其漫长,机会虽然难得,或许谁都曾遇到那么几次。
就看你能不能抓住!
只需把握住一次,就那么一次,事业就能乘风破浪…
朱老板是普通人,父母+岳父岳母也都是普通人,在工作室快倒闭的时候帮【梁龙】制作口水歌,没有半丝敷衍,抓住了…
心情澎湃的时候。
有两道极为惹眼的身影越走越近,没谁打招呼。
朱啸天绝对不会多嘴,用比对老爹老娘还要恭敬的姿态,忙将贵客往门里迎,还把公司大门锁住了。
刘颖未被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