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小折扇,晃悠着起身。
“姐已经录好了《玫瑰》,去听听?”
“好。”
小老板没喝白酒,保持了清醒,仍扶住师姐进了练歌房。
“当心指甲,别勾了姐旗袍的丝线。”
大歌手理了理斜襟宽袖真丝旗袍的下摆,坐到沙发,指挥眼突突的师弟去放碟。
她又觉坐得太正,遂将双腿交叉放于一侧,旗袍开叉随她的微挪小有飘晃。
不久。
萍姐端着两杯葛根茶进来,听到轻快的节奏,笑开了花:“红惜,这首歌真好听。”
显然,大妈早成了粉丝,扭着老腰、哼哼着“玫瑰玫瑰情意重,玫瑰玫瑰情意浓…”出门而去。
梁周心里暗奇。
坐在旁边嗅着熟悉的馨香和酒香,不动声色道:“太怀旧了吧,像是30、40年代的老歌,怎么没按当前的潮流编曲?”
颜红惜眼眸微闭,左手搭在沙发上,手指随着节奏轻敲,“你和阳子、阿基在mV里的打扮本来就像老旧的歌厅乐手,姐和制作人老师商量时,都觉得复古风也挺有意思,将曲风往前调了调…”
梁周耳听轻声细语,欣赏紧身丝料勾勒的完美曲线以及旗袍开叉的若隐若现,暗想:“音乐素养高,能寻根溯源啊。”
颜红惜老久没听到回应,偏首迎上那双灼热的狗眼,柔声道:“要不再写首对唱,与姐合作?”
搬运工吃过亏,慨叹,“小弟的新专辑曲目难产了几个月,正头痛。”
颜红惜唇角一弯,眨了眨眼说:“倩雪讲,你们乐队的新专辑快完成啦?”
梁周暗惊:今早的事,老宋就走漏了风声。
不过。
搬运工拖出了经验,轻轻松松应付了过去。
颜红惜再未多言,扶着他手臂起身,坐到钢琴前弹出一串轻盈的音符。
随之,惬意的哼唱:
“I want…nobody nobody but You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不管谁先伤害谁,
我只需要你安慰,
…”
梁周偷瞟闪耀温润光芒的白皙脸庞,知道:师姐之前邀了两…一首歌,在暖心的催呢。
好在,不用陪着费嗓飙歌。
他摇头晃脑坐到3点,起身开溜。
颜红惜见那道高挺身影走远,转头望向身后的丰腴处,丝质面料并没有勾丝,脸颊微浮红晕:“好是毛毛躁躁,下次不能穿这件…”
此时。
同门师弟感觉状态恢复得很好。
今天周六,两位家属休息,必须表现。
他多多少少喝了酒,走出南长民巷,打车回了西二环外的华韵雅园。
刚进小区大门。
绿发妹打来电话,腻腻歪歪的说:“二周哥哥,岚姐知道你回了京都,请你和颖儿姐姐来家里吃晚饭呢。”
梁周心里一跳,飞快走进绿化步道,见附近没有闲人,低声道:“好诗诗,央音家属楼可是咱俩的小窝啊,会暴露的?”
“我也不想呀。”
刘清诗踮起脚,在卧室门口偷偷望了望,羞羞怯怯的解释。
“咱们岚姐刚买了好多菜,都准备做饭啦。”
“岚姐亲自下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