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笑着解释,“这是摇滚和流行的区别,好的流行乐,一听就能入耳,再听觉得舒服,多听几遍又会厌烦;而好的摇滚乐,初听或许不出奇,但是后劲大,越听越有回味、越上头,怎么听都不会腻…”
“老二,摇滚的魅力,就在现场。”
刘宏建也解释了两句,忽地踮起脚,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俊朗面容,喜道:“开始了。”
略带失真的扫弦,响起,很普通。
前奏8小节后,鼓点和贝斯齐奏,律动平常。
终于,尖着嗓子的声音,响起:“啊…,你妈妈…喊你…”
“噗…”
廉思远立时笑出声,“学长好叼,又来混演出时间。”
刘宏叹了口气,猜测道:“连续用真嗓吼唱,没人受得了,学长应该是用口水歌开嗓?”
三人几步远处,穿过大半个益州跑来的黑皮,不满道:“老子等了一夜,就这玩意?‘错把犯贱当真爱’,快把车费赔来,老子回去了。”
‘错把犯贱当真爱’老神在在,贱笑道:“急毛,下一首,绝对牛b克死你。”
“敢犯贱,定斩不饶!”
黑皮举起啤酒对吹,来都来了,多听一两首也无所谓:打车,还花了26块大洋呢。
后排卡座。
黄毛和他的杀戮乐手,没有半句嘲笑,昨晚他们下了台,后面的演出,几次想要走,终究从头听到了尾。
称赞,是不存在的。
杀戮的贝斯手背靠着沙发,望着台上一动不动的那道身影,嘀咕道:“这首歌,和后面的那三首,不管是词曲、风格、riff,相差都太远了,真不敢相信是出自同一支乐队。”
黄毛心中一动,两眼微眯:“大肥,有没有可能,是抄袭国外?”
大肥是杀戮的吉他手,想了想,低声说道:“后面三首,有用到五声音阶,不像国外,或许是国内的大牌…”
黄毛点头,回去后找人打听打听,敢抄袭大牌的作品,来装逼,一定要让三人在益州地下无处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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