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呛了一鼻子酒沫,咳嗽几声,小声说道:“化繁为简,看易实难,这三个小子一定是抄袭大牌。”
大肥扯着油腻的长发,还在琢磨:“我们的水准不差,演出就是不上人……”
如此。
台上的时光,过得飞快,已到了第四首作品…
“回忆着你,满足自己
像窗外的一切,没有意义
耶耶…耶耶…”
梁周激烈的嘶唱中,左手忽然按住了琴弦,鼓声和贝斯,齐齐停歇。
“面瘫!!!”
“面瘫!!”
“弟弟虽然面瘫,眼睛好是炯炯有神,姐姐真是爱死你了…”
“…”
台下不知怎么回事,此起彼伏的高呼,由“牛b”,转为了“面瘫”!
梁周对着话筒,严肃说道:“演出结束,再说一次,本人脸上没有动过刀。”
“别啊,面瘫,再来一首!”
“面瘫敢走…”
有过昨晚的经历,三人不敢拖拖拉拉,收拾好吃饭的家伙,就要窜下台。
却被挥舞着手臂、群情汹涌的观众,堵在了台上。
八十几号人,兴奋劲上头,真顶不住。
赵阳见吧台那边的身影在打手势,有些迟疑:“兄弟,要不,再玩玩…即兴?”
梁周还等着转场,赚两份钱,且当过小老板的人,绝对有时间观念,不愿与人失约,断了以后的财路。
他拿来话筒,诚恳忽悠:“我们是新乐队,创作、排练,都需要时间,请大家谅解…”
好说一顿,三人终于下了台,又被二三十名男男女女围住,吵吵闹闹问小样的事。
这些,都由赵阳口沫横飞应对。
梁周忽然觉着t恤在动、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