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打开了柜子,果然看到了一包还没开封的精盐,高兴道:“马上开饭。”
梁周瞟到睡裙展示的曼妙曲线,益州位于平原地带,却能发现高低起伏的深幽丘陵,也是大开眼界。
他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终究舍不得福利,直直进了洗手间。
随后,两人坐在茶几旁,说说笑笑,吃了午饭。
钟伊汶扯来纸巾仔细擦拭唇角,趁着周末的悠闲时光,继续看剧。
外面的阳光很毒辣,但凡爱美的女人,能够不出门,就不会出门。
梁周很自觉,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回了主卧蒙头又睡。
这些天,习惯了日夜颠倒…
直到赵阳的电话打来。
梁周肩背手提,和歪躺沙发里的那道身影说了几句,带着吃饭的家伙,赶到了老马琴行。
琴行的学员,竟然增加到了十一名,都是十五六七岁的摇滚少年,挤在小店面,显得有些拥挤。
长毛眼尖,瞧他下了出粗车,老远喊得很热情:“二周哥来了。”
引得琴行里,发出一片的招呼声:“二周哥。”
梁周顿时想起了某些不好的记忆,扫视周围的车辆路人,暗道:“别被当成了拐带不良少年的社会人,遭打击!”
前世是守法的破产小老板,最不想出的,就是没有意义的风头。
当带头大哥?
踩缝纫机,是最好的归宿!
赵阳已走到了路边,接过沉重的吉他箱,小声说道:“谢哥说了,让咱们晚上十点左右过去。”
“行。”
梁周点头,暗想:“赵阳一直催着排练,对那家新场子很重视。”
马季昨天吃了街道的教训,收敛了奸商的本性,指挥学员们搬来小音箱,拿铁板烤鱼乐队的排练,现场教学。
学费挣得快,省心又省力。
……
晚上9点35分。
南墙酒吧里,“面瘫”、“面瘫”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梁周已经懒得辩解,蹲下身,收效果器的电源线。
这,就算演出结束。
下了台,老板汪枫果然痛痛快快给了35元的演出费,是诚信人。
三人出了酒吧,飞快分了钱,心里都是美滋滋的。
田基抬手摩挲蹭亮的光头,感叹道:“一场演出,就超过了益州普通老百姓的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