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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季怕散场回不了家,伸手捂住酒杯,“皓子,咱俩七八年没碰面了,酒量见涨啊。”
宋皓举杯,一饮而尽,“应酬多,身不由己。”
后台。
谢添有些气馁。
曼陀罗的乐手,出自益州音乐学院,可以维持创作水准,能走得长远,他本来是比较看好的,但是一帮观众不买账,有鸟用。
这么大的场子,老板,要看到挣钱!
谢添抬手挥了挥,板着脸,催促道:“铁板烤鱼…靠,好tm拗口。”
赵阳连忙起身,微弓了腰,笑着说道:“哈哈,谢哥,我也觉得不顺口。”
“阳子,别废话,等会还要赶场。”
梁周背起吉他、提着效果器,出了后台,顺着留出的通道,走向场子中间的舞台。
通道两边,有语声哀叹:
“我靠,又是新来的乐队!”
“什么年代了,还用gt—5的效果器?”
“嘿,fender,两三千的那种。”
“乡下乐队?”
“狗日的老谢,要把嚎唱整垮啊?”
“是不是老谢昨晚去火车站的小发廊,被一锅端了,没有空联系牛b乐队?”
“很有可能…”
梁周前世遭遇过难堪的窘境,耳朵能自动屏蔽杂音,若无其事走到了台阶前。
曼陀罗的五名乐手搞了一首歌,没了后戏,多少有些不爽,脸色冷冷下了台,目不斜视而去。
梁周踏着台阶上了舞台,飞快接好吉他的音频线,调效果器音色,起了身时,两名队友早做好了准备。
他站在话筒前,刚要扫弦,试音…
一只啤酒瓶突地就甩了过来,掉在脚边,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前面,有人怪笑着嚷嚷:“嗨,那牛b小子,我在这等着呢,看你们是不是比达兰猛!”
赵阳的脸色很难看,找到罪魁祸首,狠狠瞪去:那花臂青年,在挑事,阴他们!
他们是没有名气的小乐队,低调猥琐发育,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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