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
隔壁卡座。
鼓手阿强记下了一串电话号码,瞥了眼舞台,“兰陵,那小子,好像有点货啊?”
贝斯手对律动最敏感,暗自点头,却没有说话。
他们达兰乐队,是益州最牛b的乐队,自家人,怎么能称赞外面的乐队?
不可能的!
兰陵的脸皮红彤彤,眼神迷离:“小花样而已,投机取巧,技术一般。”
“没什么难度,有三两年的吉他功底,就能玩出来。”
杨达埋着头,和那名大波女乐手发短信聊sao,暗想:“从没见过这支乐队,哪里冒出来的?”
就在这时。
舞台的中间,冷漠而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慢慢响起。
“我睡觉的时候…梦见我去了
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
穿过一堵墙…手中拿着网
眼睛像神秘的月亮,
我发现我…一直在我自己
手中拿着的网子里,
它像我…它像我的记忆
可我的记忆…不在这里……”
不是唱。
不是吟诵。
不是竭力嘶吼。
而是梦中的呓语!
荒谬的歌词,配合强劲的律动,编织了一张迷幻的大网,将舞台周围的观众,全部罩在了怪异的音乐梦境里。
“靠!”
杨达忍不住说了一声,望着台上,眼睛里的幽光很闪烁。
聚光灯下,那道高挺的身影,几乎一动不动:脑袋微微扬起对着话筒,两脚没有打节拍,身子也没有左摇右晃。
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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