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舒子明长长叹了口气,坐回电脑前,又点进梁龙主页准备偷师,眼睛却忽然一呆:“靠,以为自己是天王啊,这时候还敢发新歌!”
《蝴蝶》。
《两只蝴蝶》。
舒子明眼前似乎有蝴蝶在乱飞,只觉得“蝴蝶”这物种,恐怕要被梁龙玩坏了。
他好歹在影视圈里爬行了几年,演技没长进,琢磨人心的能力大有进步:“梁龙在音乐圈被骂成了屎,不服气,发歌较劲!”
随后,扫到了《蝴蝶》下面的两条评论。
余司函:这首,不错
史飞跃:同样是蝴蝶,差距这么大???
舒子明整天都在研究新歌榜,动起了心思:“余司函的《向晚玫瑰》,落到了新歌榜第二名,‘史飞跃’…看着有些眼熟…嗯…最先发文抨击《两只蝴蝶》的那名十八线小歌手!”
有古怪?
里面有猫腻?
“这两位都是上榜歌手,想要吸引路人!”
他坐不住了,戴上耳机点击播放,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串可用来抨击烂歌的词语。
前奏,是简单的木吉他分解,可有可无那种。
歌声略带嘶哑,清冷里又有几分孤寂的意味。
“两个黄蝴蝶,
双双飞上天,
不知为什么,
一个忽飞还,
剩下那一个,
孤单怪可怜;
也无心上天,
天上太孤单…”
听着听着。
舒子明的音乐素养发挥药力了,眼睛也有些湿润了。
不是因为反复吟唱的旋律,而是那八句浅显的歌词。
他在影视圈摸爬滚打了好几年。
表演这条艺术道路,走得很曲折,没有伯乐,没有知音,更没有鲜花与掌声,积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