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中间。
梁周早习惯了,明显没有会出事故的担忧。
他拨弄着吉他分解,对着话筒刚念诵了几句歌词,看到十几道身影气势汹汹的冲过来,立马主动让位,还顺脚把效果器往边上踢了踢,当起了摸鱼的吉他伴奏。
倒是举着摄像机的大叔马洋,被一帮光膀子青年,唬得躲到了角落。
有位脸红耳赤的灰发小伙没放过他,提着啤酒瓶,直往他嘴里灌。
摄像机,摇摇欲坠。
赵阳看得直乐,和身旁的异姓兄弟们蹦成了一排,震得舞台“哐哐”响。
田基嘿嘿笑着把两只鼓棒舞成了圈,威风凌凌的,没有2b敢靠近。
鼓是乐队的根,鼓点一乱,节奏全tm会奔溃。
上午那名染着黄毛的老哥,抢过了话筒,扯破了喉咙沉痛输出。
“…还是像去年一样,
你笑的…很欢畅,
哭的…那么忧伤,
永远找不到…对象…”
刚嚎了几嗓子。
话筒被大花臂青年接了过去,一脸便秘样的悲痛输出。
“…循环的太阳,
伴我一天…天肥胖,
也像枯…萎的菊花,
把我刺痒…”
嚎唱的工作人员往前冲了冲,舞台周围被挥着手臂高声合唱的乐迷们围得严严实实,根本挤不过去。
他们知道:今晚的专场演出,又得办成乐迷联欢会。
当然也可以闭麦、断电。
前些天真干过一回。
一帮2b们借着酒劲耍酒疯,乱甩啤酒瓶,差点把场子给砸了。
来看演出的乐迷,9%是二十岁左右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