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龙”无疑放松多了。
他跟着故友萱萱妹纸,进了纺织厂家属院,安静的走到一栋老旧楼房。
夜色笼罩,周围窗户的灯火或明或暗,还有炒菜的声音清晰入耳。
萱萱提着包,挽着他右臂,直接上了三楼。
梁周嗅着不太浓的兰香味,一步一步,心猿意马。
过道里是一排各式各样的房门,像学校里的学生宿舍,时不时就有男女身影进进出出,偶尔还有压抑的轻响冒出。
两人进了一扇生锈的防盗门,门就关上了。
房里漆黑,沉寂了好几分钟,灯光忽亮。
梁周抹了抹嘴,眼睛微眯,镇定道:“就你住?”
里面二三十平,纱帘后是简单的大床,床后一米远隔了堵墙,隔间应该是厨房和卫生间…
“多此一言!”
萱萱脸颊红扑扑的,踢脱了高跟鞋,随手把包甩到床边,走到饮水机前弯腰找水杯,“喝茶?”
“冷水,等会要去看伱演出。”
梁周坐矮凳上没话找话,“西二环,房租也不低。”
“朋友一直住这,和房东姐姐熟,给了一千六,我来后,她搬去和男朋友混了。”
萱萱泡了杯茶给他,翻起了衣柜,随后抱着一堆布料去了隔间,“你要无聊,电脑在床头,木吉他在床下…”
“好。”
梁周端着茶走到床头,暗道:“背景和昨晚的闺房照完全契合。”转悠一阵,只听水声“哗哗”,没见人出来。
他心里七上八下,摸出了手机,梁大小姐也不召唤,问道:“快8点半了,不耽误演出?不赶场?”
“就附近呢。”
里面语声轻响,混着水声,再没搭理他。
梁周揣好了手机,见柜子上有本相册,拿起来闲翻,都是乐队演出照,站c位的妹纸浓妆艳抹,和今晚的素颜妹纸,他都认识,完全像两个人。
不久,一道穿着长裙的身影出来,用毛巾擦着湿润的秀发,悠悠道:“梁周,我的青春,也就留下了这点回忆。”
“咱们都二十来岁,青春还长着呢。”
梁周笑出了声,瞬间眼睛有些发直:“现在跑演出,形象变化这么大?”
“别废话,帮我把吉他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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