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萱盯着电脑屏幕,有兴奋,也有忐忑,“咱们能…赚吧?”
卖惨妹毕竟是地下酒吧小主唱出身,从未见过凶狠砸钱去忽悠听众群体的套路,也没经历过口水+歌的大爆发。
心里没底气,有不安,很正常。
阿蕾坐在旁边,慢慢点动鼠标,无奈的喊:“二周,管管伱媳妇好不好?她今天向我唠叨几百遍啦。”
“梁总是大老板,她又不傻,没有赚钱的预期,怎么会砸钱做推广。”
梁周暗自偷笑,不愧是一家人,和梁大公主的语气相差无几,“你俩尽管放心…”
小老板谎话连篇,把妹纸哄得“嘻嘻”直笑,才结束了通话。
他未搅进齐楚文化的具体事务,却时不时就要浪费脑细胞,为两位主角做心理建设,参与感也是极强的。
随后。
梁周直感睡不着,与白送媳妇热聊了一阵,又与异姓亲姐暗通款曲。
周末,两位家属都在关注梁总的大事,也齐齐睡不着。
梁周熬到凌晨两点,有了点困意,暗想:“《滴答》在前世虽然大红过,终究是网络热捧的产物,水份大,效果…”
这一天。
齐楚文化的相关方,都在忙忙碌碌和满怀期盼中渡过。
下午。
梁周登台撸商演,进错了拍,还险些唱飙了词。
好在七名伴唱妹让他轻松划水,大家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能够无缝衔接。
而且,在场观众以看热闹的关系户居多,乐迷群体极少,容错率高…
等铁板烤鱼12人的团队回了酒店。
已是夜里10点半。
梁周心里惦记大事,席间要陪热情的主办方女老板,仍没躲过去,喝得晕晕乎乎。
不久,有道身影闯进了客房,幸灾乐祸:“二周,你今天失误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