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梁周接到卖惨妹的电话时,正陪马老板喝小酒,挺无语:媳妇竟然溜了?
昨晚属于正常发挥,他还收敛了几分气势,毕竟是自己二媳妇。
不久,他又接到了女贝斯的电话,心里暗惊。
“你们在外面跑了两个多月,先在京都休整一段时间,调养身体。”
“姐姐和灿灿都在机场大厅啦。”
对面先斩后奏,手捂嘴边,亲热的说:“有没有想姐姐呀?”
“想!”
小老板老渣男了,胡言乱语都能面不改色,解释道:“我和阳子他们要排练到6点,还要和谢哥他们商量音乐节的事,晚点才能去看你们。”
如果两位好朋友跑到【老马琴行】,精神小伙大嘴巴,异姓兄弟姐妹又多,益州摇滚圈都会乱传。
老刘家在益州人多势众,很容易抓到蛛丝马迹。
保密难度极大。
周灿灿凑着小脑袋,静听他俩聊了阵,接过手机继续说,“我跑商演的间隙,写了几首歌,到时帮我瞧瞧…”
梁周知道女主唱没有女贝斯疯,笑道:“既然要做独立乐队,有了空闲和资金,应该抓紧排练、录制作品,维持住人气,再图发展。”
对此,周灿灿很认真的展开了讨论:“阿蕾也说,我们对市场的反应不够敏锐,需要你来当参谋呢。”
两人正正经经的聊音乐,等妹纸要登机时,才挂断电话。
梁周摇了摇头,进了小饭馆,陪马老板继续喝。
马季瞧酒友业务繁忙,嘿嘿笑:“年轻就是好啊,我和你嫂子老夫老妻,没什么冲劲了。”
搬运工和马老板看着差了好几十岁,实际年龄相当,一直挺聊得来,“马哥,我们男人家庭最重要,一旦闹起来,啥事都干不好。”
马季完全赞同,喝到1点半,和他走回了琴行。
梁周瞧排练房空空荡荡,拿起手机call人,“阳子,还在喝?”
“兄弟,过来坐会,给你介绍一位大美女。”
对面语声乱糟糟,显然是在异姓兄弟姐妹的酒局,嘻嘻哈哈:“美女还是你粉丝,快来…”
“粉丝?”
梁周精神一震,转又想到两位好朋友将回益州,兴趣不大了。
随后,call闷骚小伙。
田基倒没喝酒,让主唱先等着,“靠,我在城市音乐广场找强哥请教录音的事。”
他们仨回了益州后,没什么演出,又不愁钞票。
基哥暖被窝的妹纸在京都上班,他怀有无边的精力,除了排练就是帮扶小仙女,直感人生寂寥。
搬运工看鼓手闲得发毛,怕他被扫进局子,夜里走多了总会遇到鬼,便忽悠他去琢磨音乐制作。
基哥一听,动心了:灵感随时泉涌,积攒的大作有200多首,乐队新专辑就用了一首,要是自己会制作,能将厚厚的词曲本完美变现啊。
对摇滚乐手来说,编曲,纯属小case。
而且不缺老师,《铁板烤鱼》那张ep,就是贝斯手异姓兄弟做的,老熟人…
“还早,在那多研究研究。”
梁周也不催了,背起电吉他,“嗡嗡嗡”的爬格子:吃饭的本事不能丢。
练到3点。
都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