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搬运工届的耻辱。
此时,他领着3位家属出了小区大门,准备打车去阳安最好的酒店——阳安大酒店。
谢璐对小弟的奢侈行径,轻笑否决:“梁二,我和诗诗就在附近住吧,早晚到家里吃饭方便。”
刘清诗也醒悟了,左顾右盼找最近的小旅馆,“梁周,长假期间,星级酒店的房价要涨到一两千呢。”
“行。”
梁周暗有欣慰,绿发妹破天荒在乎起了钞票,小金库长胖大有希望,遂牵着白送媳妇,直奔街对面不远的怡家酒店。
果然,快捷酒店的单人间都飙到了588元。
谢璐考虑到在阳安,晚上无须与小弟努力讨论社会热点,就和竞争对手要了一间双人间。
出来时。
梁周没急着回家,与3位家属商量:如今在老家,他戴着帽子和大墨镜,不用担心碰到娱记或狗仔…
7月中旬的口水歌争议后,小老板或是在外巡演、或是深居简出,已有很久没陪家属们在外面瞎逛了。
刘颖眼眸一亮,“老公,我想去玉尘楼呢。”
刘清诗有优势项目,参与积极讨论:“咱们可以去徒步仟阳山。”
不等小老板劝说。
谢璐前次去仟阳山游玩,攀盘山的小石道飙到了腿酸,直摇头:“诗诗,快3点了,现在去山上,咱们今晚会餐风露宿的。”
随又打车去了本地的著名景点玉尘楼。
“十一”虽然没有庙会和灯展,游客依然摩肩擦踵,各种小吃摆到超显眼的位置,勾得人暗咽口水。
一家四口午饭吃得没滋没味,一路逛一路吃,等下了玉尘楼,又恢复了说说笑笑。
谢璐看天色还早,提议沿街扫扫各式小摊,“咱们刚才光顾着好吃的,都没仔细瞧呢。”
刘颖和刘清诗在外面,感觉挺自在,皆表示同意。
梁周没资格反对,拎着3位家属的包,跟在芳香袅娜的3道身姿后,东瞄瞄西瞄瞄,不由火气渐飘,暗想:“可惜萱萱和阿蕾去了琼南…”
胡思乱想时。
他瞧家属们再走不动,拥着媳妇踮脚一望,摊子后坐了一位带老花镜的大爷在给人算命,凑耳说:“我记得前面还有一家,咱们不用等。”
刘颖靠在他怀里,也凑耳嘀咕:“老公,这家好多人等着呢,肯定算得超准。”
刘清诗虽是极年轻的妹纸,也有小迷信,在旁边探头探脑,一脸跃跃欲试:“颖儿姐姐,咱们不怕多等,就怕摊主算得不灵…”
谢璐偏首,轻笑:“梁二,你没耐心等,要不自己先去转转吧?”
刘颖心里微动,也说:“一个小时后再过来,应该就轮到我们啦。”
梁周挺想陪着3位家属,偷听情报,只是白送媳妇和异姓亲姐都在赶他,便痛快的将手提包递给家属们,抬脚往前走。
溜达到街口时。
有家露天茶铺前围得水泄不通。
他凑过去一看。
原来是阳安美协和书协的老师融入民间,拿出各自的大作,零元起拍,十块二十块的加,引得围观的男女老少口沫横飞。
梁周边和卖惨妹飞短信,边凑热闹,直到合上手机,也没有消费意愿,转身要撤时,瞟到秃头老哥展出了一幅3尺的书法横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