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周合上手机,遗憾道:“谢哥喊了两次,我得过去坐坐。”
连番推辞,把自己太当回事,并非诚实可靠面瘫主唱的处世之道。
俞毓欣就在他身前,也听到了只言片语,犹豫道:“段紫卿在市里八面玲珑,和她走得太近,当心惹来麻烦…”
段紫卿,益州伶英文化的老总,是谢添3位老哥筹办【益州文博音乐节】找的关系户。
梁周陪美女老总喝过酒,还在侯岗水库烧烤店外的小公园里一块散过步,聊得挺投缘。
只,他在益州的时间,或赶场、或排练、或演出、或陪家属,生活特别单纯,真不了解本地的情况。
有位好朋友透露风土人情,确实方便。
不过,小老板是老忽悠,信手摸摸索索,笑道:“放心,我哪有时间应付别人。”
俞毓欣暗喜,拥着大脑袋磨到双唇微肿,才从衣柜挑出一套崭新的衣裤递给他,又抱起床边满是烟味的衣物去了阳台。
梁周收拾收拾,戴着帽子、大墨镜,出了金杏丽苑。
打车赶到祥兴菜馆。
包间里除了3位老哥和两位队友,还坐着几位朋友,之前跑音乐节手续的时候,接触过,不生疏。
小老板前世曾积极融入各类圈子,破产跑路后,对此不怎么上心了。
只,该应付时,你还得应付。
武陵国,圈子无处不在。
单说每座城市,就有文联、作协、书协、美协、音乐家协会、舞蹈家协会、摄影家协会等,大大小小的圈子把无数人编织到了一块。
脱离圈子或是没资格进圈子,很多事办起来特麻烦,容易蒙头乱转。
要是装逼的套路入戏太深,想着虎躯散发王霸之气震惊全场时,早被圈内一套王八拳干翻在地。
有不少明星、歌手、演员,被身边人和粉丝捧飘了,觉得自己超牛b,在地方上吃过惨痛教训…
so.
梁周近期即使要录制人声,仍端着杯起身。
旁边,赵阳一脸佩服:“靠,我和基哥过来前,招呼你了啊,咋还睡过头了?”
梁周打个哈欠,胡说八道:“这几天都在录音棚,谢哥不催,我能睡到天亮。”
一句话。
在外人面前解决了当红摇滚主唱摆架子的问题。
谢添也端着杯,圆谎:“cao,看你们仨那鬼样,回去后真tm得好好睡一觉。”
周笛是益州音协的朋友,痛快的干了酒,“去年录《我们益州好春景》,我在棚里磨了一个多星期,为找灵感差点挠破头皮,亢奋过后,连睡了两天。”
张咏海混益州民间文艺家协会,接触的门类稀奇古怪,感慨的输出一通:“我协助马大师编著《益州葫芦雕刻艺术》,之前整天在各区县转、收集素材,哪有空搭理外面的喧嚣…”
还有两位女士直直盯着那张俊朗面容,眉目传信。
显然,都是妙人。
好在梁周有借口,喝了一杯后,自顾埋头吃吃喝喝。
耳听天南地北的胡侃到8点,都没散场。
直到手机铃声突响。
“段总到了!”
谢添脑后的马尾一甩,忙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不久,迎进一道极有优雅气韵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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