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
梁周接到了求安慰电话,偷笑:“大公主,小弟早说了梁龙的名声太臭,容易引起同行们的反感,你不听,偏要火中取粟,哎,梁龙确实也是咱们手里的一张王牌,用得好,能薅不少的黑粉,用不好会被反噬啊。”
要再搞出网络歌曲座谈会那类风波,想想都让人头痛。
“梁二,你就是棒槌!”
梁总眼看一件大好事被同行给搅黄了,挺郁闷,痛恨的呵斥了手下小弟几句,才说:“汪总想让咱们尽快…”
梁周一边听,一边盯着窗外嫩绿的树枝,暗想:汪雅宁搅进齐楚文化,大半年时间,极少过问公司具体事务,现在…是有了想法?
终究人心隔肚皮。
小老板没想通,试探着说:“梁总,你的宝贝艺人刚和梁龙炒了绯闻就宣布发售专辑,是不是太急了?不但外界会质疑,余司函的歌迷和粉丝也会骂咱们公司办事没章法?”
提到这。
梁总反倒有了小得意,“不过半天时间,阿函的博客关注增加了3百多万,评论互动特别的积极,好多网友哭着求着阿函不要搭理梁龙呢,由此看,阿函网上的热度已经激活啦,咱们再不抓紧,会错过捞钞票的时机…
梁周听对面胡扯了一大通,含糊道:“姐觉得行,那就发吧。”
他知道梁大公主有钞票容易犯莽,耐心的补了句:“《半壶纱》这张专辑,曲风不燥,要给老板们多听几遍才会有感觉,可能比较慢热,细水长流的作品,咱们不必短期集中精力猛推。”
“啰里吧嗦。”
梁总又不是小白,自感运筹帷幄,就等挥鞭子让手里的虾兵蟹将哼哧哼哧拉磨,“公司高管很重视阿函的新专辑,开会讨论了好多次,还用你唧唧歪歪!”
“我的姐…”
梁周还想问问细节,对面嫌他废话太多,挂电话特别利索。
刚合上手机。
敲门声,轻响。
他去开了门,瞧一道娴静的身姿正伫立于门前、美眸中颇有欣悦,心里霎时一热,笑脸也换得极为亲热:“红惜姐,电影路演结束了?”
齐楚文化和欣娱文化两家公司的艺人吃了春晚的红利,年后各种商演、活动、通稿邀约不断,行程超忙,师姐弟许久未碰面了。
颜红惜却没搭理他,抬步进来,轻嗅套间里清晰的气息,感觉没什么古怪的香味,不由暗暗点头,又走到窗台望了眼外面星星点点挂着嫰芽的枝枝叶叶,唇边似笑非笑:“才在深城坑了若琳她们,又来哄姐呀?”
梁周暗惊,义正言辞道:“都是媒体造谣,没有的事。”
“呃?”
颜红惜在音乐圈起起伏伏近十年,能挤入一线歌手之列,岂是好哄?
纵使娱乐圈人精遍地,外面的歌手或艺人想蹭她人气,妄想。
与之相比,稀里糊涂就上当受骗的7位女团妹显得尤为单纯。
不过,大歌手悉知人情世故,少有咄咄逼人,再说对方是合作了数次的师弟,待遇自然要特殊点。
她踱着步在套间内蹓跶了圈,没有发现鬼鬼祟祟的身影,还算满意,继又问知生活助理在外访友,便挽着师弟往外走,启唇言道:“你们乐队这张专辑算转型之作吧,筹备了大半年,对你们的确很重要,只是也该掂量其中的分寸,为了发专辑而频繁炒作绯闻,外界会怎么想?”
小老板被点破了真相,厚着脸皮虚心受教,见走进了电梯,奇道:“咱们去哪儿?”
“外面呢,毛手毛脚。”
颜红惜排歪腰侧的大手,随意道:“既然来了鼎江,陪姐去看一位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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