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内,李观尺用捣烂的皂角搓着手,他的双手尤其白嫩,白嫩的略显突兀,没一会,叫何大人的黑脸汉子神情凝重的进了医馆,把门合上转身看着李观尺问道:“说吧,还有什么办法?”
天气潮热,身上愈发的不舒服,而且刚才在马车里待了一会,浑身都是那股腥臭味。
李观尺拿过一块手巾不紧不慢的擦了擦手,心中已有盘算,只要何大人进来了第二个办法就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那就是自己如何说服他了。
“为今之计唯有舍腿才能保住马车里那位的命。”李观尺说道。
“什么!”何大人脑袋嗡的一声,舍腿?那不就是……他不过是一个家臣,怎么敢替马车里的人做主,可他要是不做这个主,马车里的人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可要是做了这个主……
此时何大人纵然面向有些凶恶,可还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李观尺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心道:还好是在屋里说,要是在外面就麻烦了,那么多人有一个多嘴的就可能功亏一篑。
李观尺现在要做的就是他一个同意的理由,他迈步走到诊案后,弯腰从诊案下搬出一只大木箱,撇开盖住箱子的布子,露出古旧的箱子。
“你就是把古源县域内凡是懂点医术的人都叫来,他们也拿不出第二个办法,我敢保证那些人看过马车里那位一句都不敢说。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舍腿才能保住他的性命,他保住了性命,你~或许也能保住性命。”李观尺说道。
何大人闻言眼中恢复了些神采,马车里那位死了,自己必死无疑,连赌的机会都没有,是了,只有保住他的命,自己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你耗得起,马车里的人可不一定耗得起。”
何大人双目圆瞪,咬牙说道:“他必须活着,必须活着!”
李观尺暗暗松了口气,果然从来都是拥有的越多的人越惜命。
未免生变,李观尺马上吩咐道:“把人抬进后堂,你们的人守在门口,没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哦对了,把那个领路的老头叫来给我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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