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开门!砰砰砰!快点开门!”吵闹的叫门声将李观尺吵醒。
睡眼惺忪的李观尺打开房门,几个捕快连同几个凶恶男子不由分说推开李观尺冲进后院,紧接着叮叮咣咣响声传来。
李观尺愣了一下,随即怯懦的朝捕快,道:“什么情况,我可是好人呢,可从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啊。”
捕快朝李观尺问道:“有没有藏女人?”
“什么!?”李观尺窘迫的红着脸赶忙摆手,“可不能乱说,我还未娶妻这要是传出去家里藏了个女人那还了得,再说了我一穷大夫有谁会跟我?”
捕快又问道:“听人说昨个一天都没开门,莫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观尺忙道:“我就是歇息了一天,你不能冤枉好人,我认识知县老爷,你要强安罪名那我得找知县老爷好好说道说道,到时非得治你个大罪。”
捕快瞧着狐假虎威的李观尺,心中满是鄙夷,你就算认识大人,真要搜到了人知县恐怕也保不住你。
没等一会,冲进后堂的几人两手空空的走了出来,道:“没有。”
捕快朝李观尺点点头,半叮嘱半威胁道:“既然没问题那算是叨扰了,见到奇怪女子去县衙通知我,有赏。”
说完几个人呼呼啦啦直奔下一家而去,李观尺拽下披在身上的衣服,靠在门框上瞧着这群人的背影疑惑不已,钱西河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连官府的人都能使唤动?
古源县这几日不太平,春风楼一女子的房间墙壁被轰塌,人被掳走,钱西河因此大怒,放出话来找到掳人的家伙非得把他的皮给扒了,可古源县能找的地方都被翻了一个遍就是找不到人。
更诡异的是当晚接待那强人的大茶壶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只记得那人是钱西河的朋友,钱西河酒肉朋友多了去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和谁有仇,为此钱西河把所有能叫得上名的朋友都给找来让大茶壶认了一遍,可还是没找到。
几日后,医馆内李观尺正忙得热火朝天,将抓好的药递到吴婶手上,说道:“吴婶,您按照我说的准时服药保准药到病除。”
吴婶接下药递出银子,李观尺伸手一接,吴婶突然抓住李观尺的手,热络道:“小李啊你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别说吴婶不想着你,我侄女长得不赖,要不婶给你说道说道?”
李观尺忙抽出手,无奈推辞道:“别别别,您侄女膀大腰圆的三五个汉子都近不了身,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您就饶了我吧。”
以往没名没钱时姻缘大事也没人操心,如今钱有了,名气也小有所成,姻缘大事自然有不少人上心,吴婶还算客气的,有些借着看病的名头直接带人来,光应付这些人李观尺头都大了。
目送吴婶离开,李观尺拭去额头汗珠,叫道:“下一位。”
“且慢!”
李观尺循声望去,正看见一挎着腰刀的捕快走了进来,李观尺不解,捕快来找自己干,又来搜人?不可能,那是为了何事呢?
“这位捕快大哥不知怎么称呼,来此有何贵干?”李观尺问道。
朱全扫了一圈屋内众人,目光落到诊案后的李观尺身上,果然如大人所说年纪不大,“县衙捕快朱全,王大人请你过府一叙。”
李观尺心生疑问,过府一叙?难不成王万锦要报当日吓得他尿裤子之仇?他敢吗?他不敢!只要霍镇保护的那位没发话王万锦绝对不敢对自己动手,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知县这里面的道道还是能分得清楚的,倘若那位发了话也不可能只打发一个捕快来,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要不去又该如何?”李观尺试探道。
“你一定会去的。”朱全说着迈步走到诊案前,掏出一封信拍在桌上推到李观尺身前,道:“大人说你看过就明白了。”
李观尺疑惑的看了看信,伸手拆开抽出一看,入目一个硕大的春字,春风楼的春。
李观尺心里咯噔一紧,王万锦是如何知道当晚之事的,他想要干嘛?今天这趟无论如何都得去了。
李观尺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