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送来一个亲传之资的弟子,陛下还真是大方。”鲁肆业摸着下巴说道。
“那让他在山下呆着还是上山来?”周司问道。
鲁肆业略一思量,说道:“在山下吧,你派人把一气决给他送去,该交代的交代下,我到要看看这小子天资到底如何。”
周司诧异的看着鲁肆业,他知道从鲁肆业口中说出的一气决是亲传弟子修行的一气决,“你是掌门你说了算,你就不看看这盒子里的东西?”周司将盒子推到鲁肆业跟前说道。
盒子里还有东西?这是鲁肆业没有想到的,他伸手打开盒子拿出盒子里的东西,一方山水白玉镇纸。
“这是什么意思?陛下为何送来一方白玉镇纸?”周司疑惑道。
鲁肆业仔细打量手中的白玉镇纸,这能看出什么来,摇头说道:“陛下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入夜,李观尺正在收拾被宋安安弄脏的衣服,突然一个人影映在地上,难不成还有人敢在岱山宗动手?
李观尺转头望去,白天见过的伍元凯冷傲的站在墙上,李观尺很想问他们一句你们修为高的人都不喜欢走门吗?
“伍师兄站在墙上干嘛?”李观尺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说道。
伍元凯轻轻一点从墙上跃下,鼻翼抽动似乎闻到了一股酸臭的味道。
“师傅让我来给你送点东西。”说着,伍元凯送怀中拿出东西甩给李观尺。
李观尺接住一看,一气决和一块腰牌,这是?
“虽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你也算是岱山宗开宗立派以来的第一人了,亲传弟子修行的一气决是师傅吩咐我给你的,腰牌是也是亲传弟子的腰牌,用它可以出入山上的登云楼。”伍元凯说道。
李观尺不解,我到底是亲传弟子还是入门弟子,总不能是部分亲传吧。
“一气决你要收好,切莫让不相干的入门弟子看见,腰牌无所谓,不是登云楼的人看不出有何区别,我说的话你要记住了。”
“如果让人看了去伍师兄会怎么做?”李观尺问道。
伍元凯摇了摇头,破天荒的笑着说道:“你小子身上杀气比我都重,何必来问我呢。”
“伍师兄说笑了。”李观尺将东西揣进怀里说道。
“山上登云楼与山下一般无二,有时间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