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一份不花钱的。”
“我这就去给师兄上菜,师兄应该还没入门吧。”小厮确认道。
李观尺摆了摆手,道:“不,我是半步氐参。”
小厮瞪大了眼睛,显然有些意外。
“怎么,怕我说谎?”
小厮赶忙摇了摇头,道:“不不不,没人会在饭堂说谎,我是第一次见入门就是半步氐参的师兄所以才会惊讶,我这就去给您准备饭菜。”
没一会饭菜便端上了桌,两荤一素,色香味俱全,不得不说这岱山宗还真是有钱。
钱忠一回头看着李观尺桌上的饭菜心里一沉,据他所知饭堂提供给未入门弟子的饭菜就只有一盘菜,这李观尺明明没给钱为何那小厮给他上这样的饭菜,难道?
李观尺吃完饭回到茅屋之时天色已是大黑,捡了些柴烧了壶水,泡上一壶从王万锦那顺来的茶,李观尺坐在院子里饶有兴致的喝起了茶。
“按理说霍家绝不敢违抗圣旨,可到了岱山宗就说不定了,如果自己死在岱山宗那还能牵连到霍家吗?霍家,岱山宗,文臣这是用自己把他们架在火上烤,闹出了乱子唯一受益就只会是文臣。
路上的刺杀会不会是文臣的安排?麻烦了,麻烦了,看来不只有一方想要自己死啊,岱山宗又能为自己抵挡多久呢?”李观尺自言自语道。
“靠树树倒,靠屋屋漏,只有靠自己。”
翌日,钱忠几人寻到柳浩闻邀他一起去了小楼,上了二层发现宋安安已经盘坐在石碑之前,这倒不是宋安安他自己起得早,全凭李观尺把他扭送进了小楼。‘
钱忠一看宋安安在这李观尺却不在,立时想起了昨天饭堂之事。
“这李观尺怎么这么懒,难不成真当入了宗内就万事大吉了,不论如何他也是咱们二院的人,日后他出丑可就是二院出丑。”柳浩闻愤愤道。
“柳师兄切莫生气,或许李兄只是暂时有事耽搁了,等一会便会来的。”
“但愿如此,不管他了,你们几人坐下,我来告诉你等我观想石碑之时的体悟。”
“多谢柳师兄。”
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