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不死心,目中尤有希冀,“官家已经同意了?”
赵鼎摇摇头,“未曾与陛下商议,不过”
确实,哪怕不给他赵鼎面子,赵构又不是蠢人,怎么会不理解其中的曲折。
白野低着头,好半晌才憋出一句,略带委屈,“先生,那我还成亲么?”
赵鼎见白野终于不抵触,稍稍松了口气,“我大宋惯例是军属随军,不妨碍你成亲。”
不知怎的,白野目光湿润,“若是我算了,听先生的。”
在岳飞手下有危险么?那是肯定的,可军中哪有不危险的,每次大战,岳飞都不能保证自己一定活着,更何况他白野。
不过,相比于其他几路大军,除了殿前的杨沂中,也确实只有岳飞的后护军最安全,也最合适。
一来本身就熟悉,二来,岳飞拥军十万,还不至于让白野冲锋陷阵,也能有些照顾。
李光指着下面沉默的李孟博,“你也去!”
李孟博瞪大了眼,吃瓜怎么还吃到自己头上了,闷闷的点点头。
随即又给了白野一个眼神,兄弟,哥们我够义气吧,下次给钱大方些。
白野都懒得翻白眼,大家难兄难弟,谁也别笑话谁了。
第二天一早,白野一行人就等着入朝。
当然,不可能一上来就轮到他们,白野百无聊赖的踢着脚边的石子。
李孟博轻轻撞了一下白野的肩膀,小声道,“哎,你这晕血怎么克服啊?”
白野没好气的道,“能怎么办,战胜恐惧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话说,你怎么会晕血的呀?小娘子都不如”
白野突然间面色惨白,毫无血色,身形都开始摇晃,吓得李孟博连忙说道,“我不问了。”
接着嘴里噔噔噔的打着拍子,就跳起了别扭的舞蹈,分散白野的注意力。
白野干呕一声,“快别跳了,怪恶心人的。”
李孟博故作疑惑,“不好看么?下回我带你去看看姑娘们是怎么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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