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也,绍兴,多好的年号。
议和并不为错,错的是遗忘国耻。
图存不应该是最终目的,图存是为了图强。
国家康健才能强盛,也唯有强盛才有天下太平。
大帐之中只有桌案上的两盏油灯。
白野,李孟博二人已经围着走了好一会儿,灯火随着轻轻摇曳。
既静谧,又诡异。
这个消息重要么?自然是重要的。
可它有多重要?不好说。
李孟博率先打破沉默,抓着头发,“哎呀,别绕了,现在怎么办?”
白野闻言站定,抱着胳膊,“我怎么知道。”
李孟博拍了拍桌上的信笺,“有没有可能趁虚而入?”
白野抓了几颗炒豆子扔在嘴里,咬的嘎嘣响,“不说远的,离我们3里范围内便有不下于四万金兵,其中还有一万虏人精骑,这算哪门子虚?”
“主帅不在,当真没有机会?”
“难”白野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即便我朝能快速吃下河南的这四万人,你知道开封离燕京还有多远么?一千五百里!”
李孟博挠挠头,他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难处。
最近的大军距离东京足有上千里,开封至燕京又是上千里,三千里的后勤补给线。
这还不知道金兀术北上的具体时间,信上虽说是7月,但是,依照惯例,挞懒必定是六月便要动身,如今已然五月。
即便朝廷动用百万民夫保障后勤,可什么时候发兵呢?
去早了,需要硬撼虏人铁骑,去晚了,虏廷已然完成整合。
三千里,别说是行军运粮,就算是轻装赶路都得一个多月。
无奈,李孟博双手一摊,“全当不知道?”
白野其实也是百爪挠心一般,但是理智告诉他,这并不算是个机会,可究竟能靠这条情报做点什么,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上呈官家吧,让他们头疼去,咱俩就只是皮皮虾。”
“哎”
两天后,洪皓的情报已经摆在赵构的案头,还有一份白野的分析奏表。
他怕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