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糊在水车上,辅以铆钉固定。
为此,白野还奖励了那名捻匠2贯。
二月初一是中和节,也是春耕的启动仪式。
只是出去买牛的白丙派人回来说道路难行还需几日。
白野还是如往常一般,骑着小毛驴去监工,青甸湖离府城约莫七八里,要走小半个时辰。
“白榆啊!真的不骑小毛驴?比走路省力多了!”
白野每天都是到处跑,小丫头非得跟着,说给她也买头小毛驴吧,红着脸说不要,自己走的可快。
“白榆不累!”
“阿郎怎么不问我累不累!”陈六抱怨道。
“滚你的,你骑马,我骑毛驴,像话吗?白榆,昨日又花了多少钱?”白野到山阴县虽然才一个多月,善财童子的名头却是传开了。
白榆捂嘴偷笑,从怀里掏出个小册子,开始给自家郎君报账,
“力夫和匠人们的工钱,96贯375文,买”
“停停停,零头就不用说了。”
“喔,买木材铁器一共是324贯,米面82贯,给人抓药17贯,慰问金11贯给那陆游买马28贯,总计约914贯。”
说道最后,白榆都咬牙切齿了,那所谓郎君的师弟竟然说郎君有辱斯文,枉读圣贤之书,郎君还给他买马,最好摔死他。
咦,郎君是不是也是这般想的?
白野来绍兴带了全部身家将近15万贯,买地花了4万,倒是还够烧一段时间,让白榆记账,一来也是方便教学。
二来嘛,当然是偷懒,不对,怎么能说是偷懒呢,那叫锻炼人才。
田间,白野看到有几个乡绅在摆案祭祀,拜的便是那句芒。
那是专管植物生长的神祇,以此来乞求丰收。
在农耕文明了,农民的稳定永远是第一位的。
宋氏南渡,朝廷困于立国之需,一直奉行战时财政体制,对百姓的征敛相当苛猛。
可朝廷又能如何,若征收不足,则朝廷无法运转,再加上对伪齐和虏人的战事,势必陷入危机。
可若逼的太急,又容易激起民变,一旦出了事,动用军队,那花的钱又跟流水一样。
现在的朝廷就这么在百姓那根脆弱的神经上反复横跳。
白野有时候就会想,若是后世那些大聪明们会怎么说,无非就是先杀赵构,再杀士大夫,一切问题解决。
或是让岳飞也来个陈桥兵变,有些太想当然了。
路转西桥,竹外的桃树已经结了花骨朵,白野的心情也还不错,只是却被一副人力拉犁的画面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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