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就这么一步一晃的走到那群“匪人”近前,声音带着些许疲累,“你们要杀本官?”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本一腔热血,誓要为国除奸,可青甸园的氛围实在是太好了,恍若世外桃源。
但是,一想到沦陷区的同胞,他们还是倔强的想要一个说法。
只见领头一人率先跪倒,涕泪横流,双眼满是乞求,“白知县,你是个好官,可为什么要放弃我北地无数百姓啊?”
随后,所有的拦路之人都跟着跪倒。
因为动静太大,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青甸园的佃户,工匠们都拿着家伙事围了过来,就连四五岁的稚童也攥着块小石头。
“李虎!你疯了?脑子让猪吃了?想干什么?赶紧给东家把路让开!”
白野扭头,那人依稀记得,“你叫王大牛?二舅是陆家门房?”
王大牛受宠若惊,有些羞赧的摸摸脸,他刚从焦炭作坊那边出来,整张脸黑的一塌糊涂,又因为汗液,花的厉害,这一摸,更加乱七八糟。
“东家还记得我啊?我就是王大牛,做陆家门房的,是我婆姨的二舅。”
白野无所谓的笑笑,“一样。”随后指着领头跪着的那人,“你认识?”
王大牛连忙点头,“是我家远房表亲,暂住我家,东家,他就是脑子进猪毛了,您别和庄稼人一般见识。”
“倒是个讲义气的。”随后,白野在李虎面前蹲下,“你们从何而来?”
“开封,金人将刘豫带走了,好些人都瞧见了,然后就有消息,说朝廷有人建议官家,不管我们了,任由金人施为。
我们知道杀官是大罪,但是,我们就是想要一个说法,我们也是宋人啊。”
说完,李虎瞪着大眼,死死的盯着白野。
白野抬起头,对其余百多人喊道,“你们也是这般想的?”
众人依旧跪地不说话,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白野起身,可能有些起猛了,身子摇晃的更厉害,大声喊道,“能否让白某这颗头颅暂时呆在自家脖子上,5年,5年内,白某送诸位重回故里,如若不然,双手奉上!”
正当所有人都震惊于白野的发言之时,一道瘦弱的身影猛然窜起,袖中划出一把匕首,朝着白野的脖颈直刺而来。
时刻关注着现场的白丁最先反应过来,但是却救援不及,只得出声大喝,“东主小心。”
而白野,由于连日的疲倦,久蹲站起,加上大喊,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就这么直直的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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