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淹没。
白野并没有辩驳什么,只是护着头,告诫一声阿九,往赵府走。
低着头,嘴上挂着淡淡的苦笑。
解释么?似乎没有必要。
说服一个人是最难的,对于乌合之众而言,他们只愿意相信他们自己所相信的。
回到府上,吴伯吓坏了,连忙命人烧水。
待清理完毕,换好衣服,白野第一时间确认狐裘的“安危”。
随后闭眼躺在椅子上,眼角有点点星光滑落。
是呀,又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毫不在意呢。
蹲在一旁的阿九看到这般的白野,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
郎君人很好,总是挂着笑容,与人说话也是温和有礼。
那群坏人,为什么要伤害这么好的郎君呢?
白野睁开眼,抬起袖子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
看蹲在脚边的阿九,万幸不是白榆那丫头,要不得哭死。
拨了拨炭盆,“不碍事的,正因为还有像你这样的人,像白榆,像王大牛,像李虎那样许许多多的人,所以值得。”
阿九直接起身,转身欲走,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去杀光他们。”
白野一把抓住阿九的手腕,“胡闹!”
转过头的阿九已是泪如雨下,颤声道,“都是坏人!”
白野揉了揉阿九的脑袋,笑着说道,“其实,我不是什么好人。”
“胡说,再没比郎君更好的人了!”
白野摇摇头,到书房,将那个带头扔鸡蛋的用素描画像。
这事太蹊跷,照理说,不应该有人会认得自己。
将素描像交给阿九,“将画送到此地《民报》,掘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我找出来。”
“诺!”
“以后给我离陈六远点!”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