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然道,“入马车休息吧,我来守夜。”
阿九抬起头,怯声怯气的说道,“怎能让郎君守夜,叫陈叔知晓了,又要赶我走。”
白野大声咆哮,“你!现在,立刻,马上,上车!”
“哦哦。”
白野不放心,撩开帷幔一看,果然,就见阿九与当日在牢房中一般无二,在角落缩成一团。
不过到底是有了几分人的模样。
既好气,又好笑,又心疼,一把将阿九推到,用被子包裹严实。
阿九怔怔的任由白野施为,鼻头一酸,眼角湿润。
天色大暗,只有星光,白野自然也看不清车内的情形,收拾好阿九后,从马车后头取下一小袋98号的黑豆。
白野一边喂,一边呢喃,“你比我有福气啊,你还有的吃!”
马儿适时的打个响鼻。
“是吧,你也这么觉着?”
待喂完马,白野跳上马车,靠着车厢,守着这片星辰。
第二天继续赶路,看着城墙上写着的“句容”二字,白野陷入深深的沉思。
抬手一指,咬着后槽牙,“那两个字念溧水?”
阿九好委屈,小声道,“我又不识字”
白野直接拎起阿九的耳朵,“那你是怎么看的舆图?!”
“吴吴伯教我的。”
白野拍拍自己的胸口,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先进城吃些东西吧。”
刚走出两步,回头见阿九还站在原地,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
白野突然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试探着问道,“钱袋没拿?你说实话,郎君不与你生气。”
阿九蓦然抬首,眼里尽是欢喜,声音清脆道,“带了,带了!”
白野长舒一口气,旋即叫嚷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进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