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边。公子困了吗?”
薛娇娇看着天色尚早,离天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
“是啊,打打杀杀很累人的。”
薛娇娇领着徐穆往自己卧室行去。
一张宽大的石床上铺着松软的被褥,还有女子的脂粉香。
也不知道薛姐姐有什么秘法,离开这么久,居然还能让她的卧室保持得这么好。
徐穆往石床上躺去,薛娇娇细心地替他脱掉鞋袜。
“啊,公子!”
徐穆见薛娇娇脱完了自己鞋袜,伸手把薛娇娇也拖到了床上。
薛娇娇被徐穆偷袭,以为这位公子再也忍不住了,顿时紧张起来:“公子,不可以!妾身已经是你的人了。等三年期满,妾身任公子施为,只是这段时间,公子还是尽量忍耐得好!”
徐穆再次后悔瞎吹牛,瞧把薛姐姐紧张成啥样了,生怕破了自己的戒。
“姐姐想哪儿去了,我只是想搂着姐姐睡而已!”
“啊?只是搂着睡?”
“不然呢?”
薛娇娇顿时脸红,除掉鞋袜,乖乖钻到了徐穆怀里。
徐穆一边搂紧薛娇娇,一边在她后背、翘臀上一阵抚摸。
薛娇娇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徐穆让铜牌浮现,出现在自己胸前,然后把薛娇娇翻了个身,让她的背部紧贴自己。
“公子,什么东西硌着妾身后背了?”
徐穆双手正在薛娇娇胸前么么哒,闻言安慰道:“姐姐别担心,只是戒牌,是我用来提醒自己不要犯规的工具。”
薛娇娇感受着徐穆揉捏带来的煎熬,觉得这个戒牌确实很有必要。不止是提醒徐穆,也是在提醒她自己。
就这样,两人躺在薛娇娇的卧室里,硬是从下午三四点的光景,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六七点。
至于多少时间的煎熬,多少时间的睡眠,徐穆表示不知道。>> --